“全力追查道教之主——昆阳祖师王常月!”
手下们领命而去,马吉翔则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因为他深知王常月在道教之中威望极高,背后或许还牵扯着更加复杂的势力。
若能将其请来控制住,那对自己的仕途定会有极大的助力。
几日后,手下匆匆来报,
“大人,有消息称王常月现身于南京城郊破庙。”
马吉翔眼睛一亮,立刻点齐人马,直奔南京城郊。
当他们赶到破庙时,却发现庙中早已经空无一人。
只在神龛下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欲寻吾,上元节时,可至江西龙虎山。”
马吉翔看着纸条,心中暗忖,这王常月怕是早有准备,故意留下线索引他去龙虎山。
但他为了更近一步,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于是,马吉翔带着一队锦衣卫高手,踏上了前往江西龙虎山的路途!
至此,一场未知的龙虎山之行,拉开了帷幕。
另一边,内阁次辅丁魁楚府上,
此刻,丁魁楚正与他那仅晚出生半年的亲侄,万历四十七年进士,曾先后出任南京兵部主事、太原知府、陕西副使、陕西三边总督、南明兵部尚书,现今赋闲在家的丁启睿,交谈!
只听上首的丁魁楚,对下首的丁启睿道,
“启睿,叔父知晓你十六年前清军南下攻打南京,自大明旧都南京城出逃后,
因惧怕当今陛下追责,遂隐于乡野之中,
然,一颗为大明尽忠之心,却从未断绝,
否则,你此时岂会再次现身于老夫府邸!”
说到此处,丁魁楚话锋一撞,继续道,
“老夫知你今日所谓何来,
然,老夫虽为你亲叔,但老夫今幸得陛下看重,升迁为内阁次辅,至今还不足月余,
若贸然为你说话,不仅会引起陛下反感,恐还于你不利。”
闻言,一旁的丁启睿忙起身,恭敬道:
“叔父所言极是,启睿明白。
只是如今我大明内忧外患,启睿空有一腔报国之志,却无用武之地,实在心有不甘。
还望叔父,为我指点一二,
吾当如何做,才可再次被陛下所启用!”
说着丁启睿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约莫有一万两左右,放在了丁魁楚面前,
“叔父,这是侄儿启睿的一点心意,
还望叔父莫要推辞。”
丁魁楚看着自己面前的厚厚一叠银票,尽管很是心动,但却并未立刻收下,而是缓缓说道:
“启睿,你有报国之心,自然是好事。
但你先前身为兵部尚书之时,自顾自家性命,无故抛弃君父,致使君父为满清所擒获杀害,所为是大大的不妥啊!
陛下定然怀恨于心,你所求之事,难办得很啊!”
说着丁魁楚看着自己面前放置的那一叠足足有一万两的银票,摇了摇头,
见状,一旁的丁启睿,狠了狠心,再次从怀中又取出了一大叠大额的银票,
估摸大约有九万左右,轻轻放到了那一万银票之上,
“还请叔父,为侄儿谋划!”
丁魁楚看着这十万两银票,眼中再次闪过一丝贪婪,
不过看到一旁自己的侄儿丁启睿,满脸肉疼之色,
估计这已经是自己这个侄儿此刻所有身价了,
再多估计他也拿不出来了,才缓缓伸手将面前这十万两银票收了起来,
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启睿,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叔父便为你谋划谋划吧。”
“多谢叔父,叔父放心,
侄儿今后定然以叔父马首是瞻!”
一旁的丁启睿,忙表明了自己的政治立场!
至此,丁魁楚满意的笑了笑,开口道,
“方今陛下因北伐重伤,加之身中狼毒无法根除之故,
已痴迷道教,炼制丹药,
你若能寻得珍贵的延年丹或者能寻访到当今道家之主——昆阳祖师王常月,并能请其入宫,为陛下炼制延年丹,
如此,或许能让陛下对你改观一二,重新加以启用。”
闻言,丁启睿眼睛一亮,忙点头称是。
丁魁楚又道:
“马上就是正月十五的上元节,
老夫料想昆阳祖师王常月,到时定然会亲至龙虎山,
你可去江西龙虎山一试!
记住:此事不可声张,你暗中去,即可。
待有了成果后,我再寻时机在陛下跟前,为你美言一二,
如此,当事半功倍。”
闻言,丁启睿忙感激地说道,
“如此,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