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糊涂乱讲话,甘愿受罚,心服口服!”
一番威压之下,巴基彻底低头认怂,再不敢抬头争半句。
洪兴总堂内,众堂主纷纷交换眼神,暗自偷笑。
老资格的牛叔更是冷汗直冒——幸好刚才没跟着巴基瞎起哄,否则今天跪着认错的就是他自己了。
“好了,”洪俊毅收起凌厉神色,恢复正常语调,“接下来汇报各堂口营收情况,从屯门开始。”
屯门堂主飞全起身发言,他是洪俊毅的心腹嫡系,说话毫无顾忌。
“上个月屯门只能上缴一百二十万。
因为和插旗的号码帮干了几仗,不少兄弟挂彩,医药费、抚恤金一摊,剩不下多少。”
洪俊毅翻着账本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