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尽管天气寒冷,他们依然享受着有暖炉的户外区域内。
几个衣着光鲜、皮鞋锃亮的绅士正悠闲地靠在舒适的藤椅里。
他们面前的小圆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瓷杯和残留着奶油痕迹的糕点盘。
他们高声谈笑着,内容是关于外汇市场的波动和最近的投机机会,不时发出爽朗而刺耳的笑声。
他们的世界,温暖、富足、仿佛与不远处那条沉默等待救济的队伍处于不同的时空。
两个世界,如此接近,中间只隔着几十米冰冷的空气,却又遥远得如同隔着深渊。
林猛地停住了脚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一幕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砸碎了他最后一丝作为“旁观者”的侥幸。
愤怒、悲哀、一种几乎要呕吐出来的恶心感,混杂着强烈的负罪感,席卷了他。
他原本那个“在大学里谋个职位,安稳度日”的想法,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可笑、虚伪和卑鄙。
林想,他无法再仅仅“先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