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块就能解决的事情,他之前却花了快二十万,那么多钱都是他们辛苦攒的啊。
徐志远真想穿越回几天前,给自己两巴掌。
让你还念旧情,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这事,现在好了吧。
小命都差点搭上了。
“别说两百,两千我都愿意!”徐志远恳求道,“小随你帮帮我吧。”
随六嗯了一声,往前走两步到徐志远面前,伸手悬空附在他脖子上。
老王在边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打扰到随六施法救人。
徐志远只感觉脖子上一阵酸酸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脖子上爬来爬去一样。
他们俩都看不到,随六掌心飞出两根柳条,柳条缠在徐志远脖子上转动将其脖子上的怨气带出。
随六本想直接将这些怨气直接吞下的,胸口处的葫芦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抖动了两下,提醒她不能直接吸收怨气。
可惜了,没能偷吃成功。
随六眼里闪过一丝遗憾,收回手,同时那些吸收的怨气传送到葫芦里。
很快,葫芦将其转换又返还给她吸收。
随六砸吧了下嘴,真香啊,羊肉串的味道。
“这就可以了吗?”徐志远不确定地问。
“应该可以了吧,”老王语气惊奇,“老徐,你脖子上的黑手印都没了。”
他看随六的眼神愈发火热,真厉害呀,就这么把手放上去,也不用符不念咒了,就这么解决了。
“可以了。”随六把镜子递给徐志远。
徐志远左右来回地照镜子,确认自己脖子上的黑色手印没了,脖子也不疼了。
“谢谢随大师!”
徐志远激动道,“咱们现在去我家吗?我老婆孩子还在家的。”
他现在恨不得就回家,把那个鬼送走,担心鬼伤害到他的老婆孩子。
“不着急,等我下班再去。”
随六拿着钥匙往外走,“他们暂时没事。”
还得上班呢,她可是超级敬业的。
那鬼现在还不能直接对徐志远老婆孩子动手,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真的没事吗?”徐志远这句话还没喊完,随六已经走到外面公交车边上了。
“小随大师说没问题肯定就没问题。”
老王说完这句话赶忙跑回保安室给随六开门。
徐志远站在门口看着公交车离开,面色焦急,真的没事吗,可是那鬼在家的啊。
我给你替班,你去我家里看看啊。
公交车走到外面四方村站牌停下,那里有个人上车。
路旁路灯大亮,徐志远能看清上车的那个人是个年轻男人。
不过他满脑子都在想着要不要把随六叫回来上,没注意那个年轻男人看了他好几眼。
“你别担心,小随说没事肯定没事的。”
见他着急,老王安慰道,“而且你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
徐志远无语地看着他,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老王又补了一刀,“要出事的话早就出事了,不过他们现在这样,和出事了没什么区别。”
大家都是同事,徐志远家里出的事他们都知道的很清楚。
母子俩都在家躺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
徐志远无话可说,这一切都怪他,要是他早点请随六帮忙的话,他老婆孩子早就恢复正常了。
公交车上,王骞望了眼越来越远的车站,“前辈,你的同事好像遇上麻烦了。”
随六没什么感情的嗯了一声,“遇到鬼了。”
“需要帮忙吗?”王骞问。
随六:“有你们警察的活。”
王骞微微一笑,“那我待会儿和您一起去,节省出警时间。”
随六只嗯了一声,没再说其它的。
随六上班的那几个小时,徐志远都在反复不断地看家里的监控。
自从他老婆孩子颓废在家躺着后,他就在房间里都安上了摄像头,就是为了他在工作的时候方便查看他们在家里的情况。
他担心他们俩突然想不开做危险的事情。
监控画面分开两个屏展示屋子里的情况,画面中母子俩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沉沉睡着。
一点左右的时候,徐志远老婆的房间突然多出来了一个黑色身影。
徐志远刚好点开监控,正巧看到了这一幕,浑身血液倒流,呼吸都暂停了。
他看着那个黑色身影挪到他老婆床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徐志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很害怕但视线又不敢移开。
生怕那个身影对他老婆做点什么,心里疯狂祈祷不要出事。
好在,那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