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到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他一样。
所以他早就知道这个戒指有问题,故意放在他钱包里的?
但他是什么时候放的呢,那一天他的钱包就一直在他背包里,他基本也没怎么离开过座位。
而且办公室人多,要是魏凡翻他包会有人看到的。
应该会有人和他说的呀,但没人说过这个事情。
“你收卡片了。”随六看了眼他手上的小卡说。
“我收卡片和戒指有什么关系——”
陶星星突然想到了,那天他塞完卡片后,其他部门的同事正好有事找他。
他当时顺手就把钱包放在了桌上,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
那个时候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因为那个点正好是饭点,其他人都去吃饭去了。
陶星星表情有些绷不住了,拿着小卡的手都在颤抖,“难道是那个时候?”
随六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陶星星彻底绷不住了,骂了一声,“草!”
随六那天都提醒他了,他就应该再谨慎点的,要是没收那张卡片的话,魏凡就不会把戒指塞到他钱包里了。
这么多天了,他硬是一点都没发现。
“大师,您帮我把他送走吧,”陶星星祈求道,“我虽然暂时没钱,但我可以包您一年的烤鱼。”
随六本想说抓鬼要给五百,但听他这么说,她没有犹豫直接点头,“行。”
陶星星:“谢谢大师!”
随六对着老头勾了勾手指,老头唰的一下被拽到了她面前,边上的陶星星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哆嗦。
还没等他所有反应,就见着随六从脖子处拽出一个小葫芦挂件。
小小的一个很精致很好看。
他下意识想问:大师这是您的法器吗?
话没说出口,就看到随六将壶口对准老头,下一秒,老头身上冒出许多缕黑烟,一丝不漏地被吸进了葫芦里。
老头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陶星星连忙捂住耳朵,心惊胆颤地往随六身后再缩了缩。
几秒钟的时间,老头身上的黑气就被吸收殆尽,老头的眼神也变得清澈,眼里还多了几分对随六的畏惧。
“大师,这就可以了吗?”陶星星不确定地问。
不用把这老头直接送走吗?
随六掏出手机,“要报警。”
陶星星:“???”
报警?家里闹鬼了,警察能管这事吗?
随六给梁青瑶打了电话,正好她忙了一夜刚从警局回来不久,接到电话立马就赶过来了。
除了她以外还有王骞也一起的。
看到梁青瑶的时候,陶星星露出意外的表情,“是你啊。”
梁青瑶同样也用是你啊的眼神看着陶星星,她又看了眼杵在边上畏畏缩缩的老头,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
那天晚上她不是幻觉,是真的看到了有个老头跟着陶星星的。
“大师,这位老人家是被人害死的吗?”梁青瑶一边问着随六一边打量着陶星星。
刚才电话里随六只说了有人要报案,没细说。
按照之前的惯例,她猜测这老头估计是被人害死的,凶手可能就在现场。
陶星星被她这眼神看的发毛,急忙摆手解释,“可不是我害的啊,我也是受害者。”
随六指着陶星星手上的金戒指说:“这个戒指是这老头的,他的东西被一个叫魏凡的男人偷走了。”
陶星星紧跟上,“我叫陶星星,我不叫魏凡。”
老头也连忙开口,“他见死不救还抢走了我的戒指。”
老头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老头名叫吕北山,今年七十六岁,不是万福本地人,是来万福旅游的。
他一个人跟着旅游团一起来到的万福,在一高速服务区公共厕所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哮喘。
当时厕所里只有他和魏凡在。
因为当时他突然倒地,药在厕所隔间上挂着的包里的。
他没有力气站起来拿药,于是便求魏凡给他拿包里的药。
但魏凡当时一直在边上看着,不愿意帮忙。
吕北山当时情况紧急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自己的手对着魏凡晃了几下。
请他帮忙拿了一下药,他保证不讹他。
但魏凡就这样原地看着,直到他喘不上气来被活活憋死。
他死后,魏凡拿走了他的戒指。
因为死的不甘,吕北山顺着戒指找到了魏凡,一直跟着他。
魏凡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为了保住小命把金戒指塞给了陶星星。
陶星星忍不住骂了一句,“人渣!”
眼睁睁看着人死在自己面前什么也不做,还在人死后偷拿走别人的金戒指这种行为,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