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加起来,也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岳父和女婿!”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里是哪儿?”
“你们就算要吵架,也得分个时间地点吧。”
“而且我真的不明白,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坏?”
“之前吕昶去世时,重八你不是很担心奉西吗?”
“奉西你在重八生日那天,给他送的礼物,也很用心。”
“我本来以为,就这样放着不管,你们爷俩早晚有一天,能父慈子孝。”
“可现在我才知道,这是永远不可能的。”
“你们要是能和好,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好,你们不是想吵吗?吵吧,就在这里,吵个够,没吵完之前,不要给我进来!”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这辈子不想再看你们在我面前吵架,再吵一次,休怪我家法伺候,我让你们把衣服脱光跪搓衣板!”
在马皇后的河东狮吼下,朱元璋和李奉西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
坦白说,像马皇后这样不爱生气的人,生这么大气时,那是真吓人啊!
“妹子,咱错了。”
“母后,您别生气,我和岳父大人今后再也不吵架了。”
马皇后冷冷的看着两人:
“你们以为我还会相信吗?”
“我们真的……”
“嘭”的一声响,朱元璋和李奉西刚想保证,马皇后就将燕王府的大门狠狠紧闭。
被拒之门外的皇帝和驸马不知所措,可无论他们说什么,怎样拍打府门,府门都没有给他们打开的意思。
“完了!”
“妹子这是真生气了!”
朱元璋可能是想到马皇后曾有过这样的时候,虽然过去几十年国母生这么大气的次数拢共没几次,但每一次都令皇帝记忆犹新。
可怎么办呢?朱元璋就是记吃不记打。
这不?刚才保证的信誓旦旦,这会儿,朱元璋直接一个白眼朝李奉西翻过去:
“哎呦,真是多亏了咱那个好女婿啊!”
“连刚出生的孙子,咱都不能见了。”
很不幸,李奉西也是这样的人:
“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别阴阳怪气的,我也烦着呢。”
“你凭什么烦?”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李奉西!”
“朱元璋!”
翁婿二人怒目而视,目光相接的一瞬间,空气中都似乎火花带闪电,但想着当下的处境,只能彼此冷哼一声,谁也不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