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西的义子也是朱镜宁的义子,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朱镜宁身为当事人,想要个知情权怎么了?
可驸马觉得这事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沐英!
执行力太强!
李奉西只是跟沐英说了这事,没想到沐英这么快就找到马和了。
但凡慢一点,给他点时间让他和朱镜宁说这事,此刻都不至于这般。
什么叫无耻之徒?这就是!
“我,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和儿这孩子你也看到了,又听话,又懂事,怎么?你不喜欢他吗?”
李奉西抖着机灵道。
朱镜宁美眸微眯:
“你别转移话题昂!”
“现在讨论的是你,和儿这孩子我很喜欢,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掩盖你自作主张的事实。”
“成亲那晚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今后这个家,明明都说好了,一切由我做主。”
“可结果呢?我凡事都跟你有商有量的,你却瞒着我自己下决定。”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还有母后赐给我的家法呢?”
李奉西面色一白,赶忙道:
“不至于吧小宁姐,就这么点事,你要对我动用家法吗?”
朱镜宁俏脸一沉:
“这是小事吗?”
“得亏你今天带回家的是个孩子,若是个女人,难不成我也要认下?”
李奉西哭笑不得:
“你这都说的哪跟哪啊?”
“好了小宁姐,别生气了,我怎么可能带女人回家呢?”
朱镜宁撇过头去:
“不行!这次原谅你,下次你还敢再犯。”
“紫月,李可,给本宫把家法拿来!”
李奉西浑身一颤,我去,你来真的啊?
“别闹了小宁姐,我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
朱镜宁素手一挥:
“无妨,明天我亲自进宫,去御书房给你请假。”
李奉西见状,怎么说?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他就是再不愿意相信也得相信了。
“殿下,家法已拿来。”
当紫月和李可将马皇后赐给朱镜宁的搓衣板拿来后,朱镜宁什么话都没说,只朝李奉西的膝下使了一个眼色,“啪”的一声响,搓衣板就放他膝下了。
驸马一脸懵逼,别的不说,刚才在孩子面前,我可是还夸你性子温柔的!
“姐,我一直以为,这家法只是个摆设,在你我的生活中,是完全轮不到它出场的。”
“是我让你自作主张的吗?既然做错了,罚你有何不可?”
李奉西伤心欲绝:
“大舅哥他们之前跟我说你现在如何如何可怕,我还为你打抱不平,没想到,你真的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宁姐了!”
朱镜宁一脸无语:
“你今天就是说破大天,这家法你也逃不了。”
“何况小西你应该明白,我如今管得不是咱们一个家,身为老朱家的长女,我必须要以身作则!”
李奉西笑了:
“呵~你以身作则罚我干什么?”
“我没做错事啊!”
朱镜宁据理力争道:
“我要是做错了,这搓衣板我也不是跪不得,当然,罚你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你长记性。”
“好了,跪下吧,有什么委屈,等你跪下也可以哭诉。”
李奉西耷拉着脑袋,这是真没办法了。
就连最后的大招,含情脉脉的小眼神,朱镜宁都拒绝四目相接,李奉西也只能看着膝下的搓衣板,缓缓跪地。
可就在这时,就在李奉西的膝盖要跪到搓衣板上时,正厅外有人来禀,说是燕王府侍从张武有急事求见!
李奉西一下就站起来了,来得好哇小四,当即挥手道:
“快,让他进来。”
言罢,李奉西就回头看着朱镜宁道:
“小宁姐,这么晚了,小四让张武前来,必有要事。”
朱镜宁狐疑的看着李奉西:
“不会是你让他这样做的吧?”
“怎么可能呢?”
李奉西哭笑不得:
“我哪里能料到你会罚我家法?”
朱镜宁微微一笑:
“不管真相如何,小西,你该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李奉西只能来一句严肃的了:
“小宁姐,家暴是犯法的!”
“报!!!”
李奉西话音刚落,正厅外就有一人疾驰而来,正是张武:
“启禀公主驸马,燕王妃要生了!”
“什么?”
李奉西和朱镜宁也是因为家法的事没细想朱棣让张武深夜来此有何要事。
其实只要细想一下就能猜到,毕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