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也是为大姐夫省钱吗?”
李奉西眉毛一挑:
“这么说战船的打造,不需要户部出钱了?”
“哎哎哎!”
朱棣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省钱,是在户部出钱的基础上,如果商会也能出一部分力的意思。”
“大姐夫,我现在都成要饭的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别总找我的话茬了。”
众人闻言相视大笑,李奉西也好笑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响起了赵二虎的声音:
“启禀大驸马,您要的人已经带到。”
“哦,让他进来!”
李奉西双眼一亮。
五王自是一愣:
“什么人啊?”
“我给雄英找的伴读。”
朱标听到这,才想起来李奉西曾经跟他说过这事:
“就是奉西你说的那个在云南,让大哥亲自去找的人?”
“什么?云南?”
朱棣不敢置信:
“大姐夫,你这也太大费周章了吧?”
“想给雄英找伴读,就在应天找呗,何必要去云南找?为此居然还要麻烦大哥?”
“大哥可是为朝廷出镇云南,有很多事要办的!”
话虽如此,可朱棣还是转头看向御书房外。
跟朱标朱樉朱棡朱橚朱桢一样,燕王也很好奇这个让李奉西大费周章让沐英去云南寻的这个人有何等能耐?
可当御书房的大门被赵二虎推开,跟在赵二虎身后的,只是一个小孩。
连同太子在内,众皇子伸长脖子朝后看了看,确定无人,才眨巴眨巴眼,看向李奉西:
“不是,奉西,你说的这个伴读,不是伴读官啊?”
伴读官和伴读可不是一样的,伴读官,是教皇室子弟读书的,而伴读,是陪皇室子弟读书的。
李奉西虽然说的很清楚,可因为他如此大费周章,朱标等人都下意识的以为李奉西让沐英去寻的这个人是什么隐居在云南的名师大儒。
毕竟要真是给朱雄英找伴读,更没必要去云南找了!
可大驸马却懒得理会朱标等人的震惊,他迈步走到这个小孩的面前,微笑的蹲下身子:
“叫什么名字?”
“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