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才让罪臣今日得以再见陛下天颜!”
“关于凤阳之事,陛下英明神武,自是已有决断。”
“但罪臣还是想说一句,此事,跟我北元真的毫无干系!”
“都是扩廓一人所为,我们漠北君臣上下,都是被他连累了。”
话音刚落,元昭宗就上前道:
“诚如纳哈出所言,我自继位以来,就时常想和大明修补关系,永结邦交。”
“之所以不得,皆是因为扩廓这个小人从中拦阻,否则漠北和大明,这些年哪来的战乱?”
“还望大明陛下不要听信扩廓,为了实现两国永久的和平,像这等首鼠两端的奸臣,不管是我们漠北,还是大明,都应该人人得而诛之!”
虱子多了不痒,反正王保保已经背了很多锅了,干脆,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
如果朱元璋能趁机杀了王保保,更是再好不过。
有王保保在大明,对北元怎么说都不是好事。
可朱元璋自是不会让元昭宗教他做事:
“这就不劳元主费心了。”
“王保保已经是我大明朝的臣子,他只要听话,朕是不会杀他的。”
“相反,北元至今占着咱华夏故土不放,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也该还了?”
元主和纳哈出相视一望,即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到了这紧要关头,还是不免肉痛:
“为两国和平计,云南我们北元自是舍得归还。”
“只不过,大明是否可以恩准漠北,从今以后,在边界开通互市,两国互通有无呢?”
朱标面色一沉:
“这就是北元的诚意吗?”
“云南本就是我华夏故土,今日让尔等归还,理所应当。”
“我大明,为何要为这理所应当之事,答应漠北的条件,开通互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