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朱棣便早早起床,连饭都顾不上吃,就从燕王府迫不及待的赶到他大姐夫的家。
自从昨晚想明白元主亲来大明请罪,并不是一件只值得高兴的事,朱棣就忍不住要跟李奉西探讨探讨。
要不是昨日天色已晚,实在不便打扰,朱棣昨天晚上就来了。
可今日,燕王想的是很好,但他刚走进大驸马府,就听到正厅传来他大姐悦耳的歌声:
“我是真的爱你~”
“我是真的爱你~”
昨日在御书房,朱棣嘴上虽然那样说,可并不代表他就不喜欢朱镜宁了。
诚如此刻,大早上的哼歌,足见公主的心情很好,燕王当然也很开心:
“姐,怎么了这是?”
“有什么好事吗?”
朱镜宁美眸一亮:
“哟,棣弟来了。”
“坐,还没吃饭呢吧,刚好,你姐我今日要亲自下厨,你有口福了。”
朱棣浑身一颤,这个“棣弟”说的是我吗难道?
“姐,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
朱镜宁不明所以。
朱棣飞快上前,语气荣幸之至:
“姐,你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切的称呼我。”
“往常不是叫我小四就是朱棣,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你的原谅了呢。”
朱镜宁更纳闷了:
“原谅?这从何说起?你又犯错了吗?”
朱棣脸庞一红:
“就是那个啊,我当初不是在华盖殿想让大姐夫难堪吗?”
朱镜宁无语至极:
“在你眼中我就那么小心眼吗?”
“那都过去多久了?我怎么可能还揪着不放?”
朱棣如释重负,但又不明白起来:
“既然如此,姐你为什么要跟妙云说,我对妙锦有意思呢?”
“你这,可是害苦了我哇!”
朱镜宁不答反问: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你姐夫对那个高丽长公主有心思呢?”
“你这,是何居心?”
朱棣面色一怔,这会儿再看朱镜宁,姐弟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哈哈,我现在总算明白,大姐夫为何被你牢牢抓在手中了。”
“你媳妇也不差,妙云,可是一个极其冰雪聪明的女人。”
姐弟二人来一波商业互吹,再度相视一笑,朱棣才道明来意:
“大姐夫起了吗?”
此话一出,前一秒还巧笑嫣然的朱镜宁俏脸瞬间一沉: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朱棣奇怪的看着朱镜宁:
“自是找姐夫有事,不然我这么早来大驸马府干嘛?”
“是国事吗?”
“嗯。”
“出去!”
朱镜宁直接指着正厅大门,给朱棣下了逐客令。
朱棣一脸懵逼:
“啊?为什么?姐你不是还要留我吃早饭吗?”
“不给你吃了。”
朱棣哭笑不得,这脸翻得也太快了!
“呵~姐,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
朱镜宁俏脸一肃:
“你姐夫昨晚刚跟我说他要休息一段时间,你今天就拿国事来烦他了,我不让你走还让谁走?”
朱棣双目圆睁:
“休息?姐夫亲口说的?为什么?他生病了?”
“呸呸呸,你才生病了呢。”
朱镜宁没好气道:
“你也不看看你姐夫自从当了户部尚书,一天到晚累成什么样,休息休息怎么了?”
“你不心疼他,还不准我心疼他吗?”
朱棣满面无奈:
“姐你别急啊,我只是觉得意外罢了,没说不让姐夫休息。”
“对了,大哥知道这事吗?”
朱镜宁点头道:
“知道,昨晚小西跟我说过之后,就让李可进宫跟大哥禀明了,大哥也已经准奏了。”
朱棣闻言,既然朱标都同意让李奉西休息,那他自是更没啥说的。
朱镜宁这边也很好办,虽然已经下了逐客令,可只要朱棣不再找李奉西探讨国事,留下来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不过因为燕王的性格,这一顿饭吃下来,可是极度压抑。
看着同在饭桌上,跟朱镜宁你侬我侬的李奉西,朱棣只能强忍着探讨国事之心,被二人狠狠的秀了一把恩爱。
等到吃完饭,这二人更是对朱棣理都不带理的,光天化日,就回内室了。
美其名曰补个觉,其实要干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朱雄英呢,对李奉西在家休息之事也很开心,那样一来,他和姚广孝再玩游戏,就能拉上他大姑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