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朱标跟朱雄英是再三强调,凡是被你大姑父赐予棋子的人,都是这天下间少有的能人。
你虽是太孙,可正因为此,见到这些人,不能放肆,要和善一些,毕竟将来你要靠他们治理天下!
从那以后,朱雄英就将此话牢牢记在心中,不止他二叔四叔,对赵二虎陈洪这些人也很贴心。
就连刚刚在醉仙楼,看到陈同,朱雄英都朝他点了点头,让陈同荣幸至极!
那么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大光头,还是一个骗子,他,他也是这天下间少有的能人?
不会吧,我怎么看不出来?
然后就听姚广孝道:
“哎,殿下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您忘了,您皇爷爷也当过和尚,您要是瞧不起和尚,可就是瞧不起您皇爷爷了!”
朱雄英奇怪的看着姚广孝:
“你不是说我皇爷爷是迫于生计,不得不出家的吗?”
“他那个和尚,怎么能跟你这个和尚一样?”
“你也是不得已出家的?”
姚广孝一愣,旋即双眼明亮,放声大笑:
“哈哈,不愧是好圣孙!”
“这般能言善道,思维敏捷,我大明,有福了。”
朱雄英生气了:
“呸~谁是你的好圣孙?你当得起我爷爷吗?不要脸!”
姚广孝再度大笑,他本来只是看在李奉西的面子上,才同意来教朱雄英的。
不管李奉西怎么说,教朱雄英的人终归是他。
若是所琢非玉,姚广孝也懒得教。
可现在,别的不说,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
教这样的孩子,姚广孝最起码是不会感到无聊的。
“哈哈,殿下误会了,贫僧说的好圣孙,不是代入贫僧的角度,而是代入您皇爷爷的角度。”
说到这,见朱雄英小眉毛一挑,姚广孝立马跪坐在蒲团上,拿起他的佛珠,不断转动道:
“怎么样太孙殿下?”
“难道,您不想当您皇爷爷的好圣孙吗?”
“那可是能得到很多人的夸奖哦!”
果不其然,一听“夸奖”,朱雄英就来了兴趣:
“我当然想让大家夸我啦,可,我要怎么做呢?”
姚广孝双手合十,朝朱雄英躬身一拜:
“无妨殿下,您不会,我教您。”
朱雄英见状,眨巴眨巴小眼,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你那个士,真是我大姑父给你的?”
姚广孝依然俯身跪拜:
“是!”
朱雄英闻言,想着朱标告诫他的话,再看姚广孝此刻对他俯身跪拜,虽然太孙也没搞懂事情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坐在蒲团上,朝姚广孝拱手行礼: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