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连连点头，粗粝的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好！”

    “不愧是咱的儿子！”

    “就该这么办！这些囚犯反正都是要死的，废物利用，也算是他们为大明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然而马皇后却听得心惊肉跳，她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褪去，嘴唇微微颤抖。

    “标儿，这……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用活人来试药，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忍与挣扎。

    即便对方是死囚，可在她这位以仁慈着称的国母心中，依旧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陈光明一看马皇后这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忘了这位菩萨心肠的皇后娘娘了。

    这要是让她给否了，今天这事儿可就悬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皇后娘娘仁心，草民感佩。”

    “只是，诏狱之中关押的，大多是些穷凶极恶，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巨奸大恶之徒。”

    “让他们以待死之身，为天下百姓换取一道活命的屏障，或许也是一种赎罪。”

    “用他们一千人的罪恶之躯，换来我大明千千万万百姓的平安喜乐，这笔账，是划算的。”

    马皇后的眉头依旧紧锁，显然内心的坎还是没有过去。

    陈光明眼珠一转，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娘娘若实在不忍，草民还有一法。”

    “若是囚犯不够，或娘娘觉得此法有伤天和，我们亦可在天下张榜，重金招募自愿试药之人。”

    “在草民所知的后世，便有此例。”

    “凡自愿参与者，无论成败，都会获得一笔足以改变其家庭命运的巨额补偿。”

    “试药人？”

    这个新奇的词汇，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皇后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

    如果是自愿的，那便不是强迫，心中的道德枷锁，顿时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