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命黄忠将军,不惜一切代价,击退桂阳的交州军。”
“命魏延将军,率长沙之兵,驰援武陵!凡有临阵退缩者,斩!凡有私通叛逆者,夷三族!”
蔡瑁率先出列,躬身道:“臣遵旨!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刘琮掌权自然是他们蔡家乐意看到的,也不枉他们努力了这么久。
一旁的蒯良紧随其后表示忠心,沉声道:“大王英明,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民心,可大赦天下,赦免那些被刘琦蛊惑的百姓,只诛首恶。”
刘琮点了点头:“准奏。”
他的目光扫过朝堂,看到了文武百官脸上的敬畏,心中不由得一阵快意。
他知道,自己终于摆脱了父王的阴影,成了真正的荆州之主。
可他不知道,这份“威严”,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当文聘的大军开到零陵后,却发现刘琦的叛军早已退入山中。
那些山民,受了士燮的恩惠,纷纷为叛军引路。
文聘的军队在山里转了十几天,连叛军的影子都没见到,反而损兵折将,士气低落。
黄忠在桂阳与交州军对峙,交州军的主帅是士燮的侄子士壹。
此人精通兵法,用兵狡诈,黄忠虽是老将,勇猛无敌,却也架不住交州军的轮番袭扰,粮草渐渐捉襟见肘。
而魏延接到诏令后却是迟迟不肯出兵,他看着武陵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知道,刘琮这小子年少气盛,刚愎自用,蔡瑁又在一旁煽风点火,此番出兵,必败无疑,他宁愿守着长沙,也不愿做那无谓的牺牲。
更糟糕的是,刘表的死讯传开后,荆南各郡的世家们,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一面假意归附刘琮,一面又与刘琦、士燮暗通款曲,甚至有人直接竖起了刘琦的王旗,公然反叛。
整个武陵城内,人心惶惶。
刘琮坐在王座上,看着一份份告急的军报,气得浑身发抖。
他这才明白,父王临终前那句“荆州完了”,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就在刘琮焦头烂额,刘琦声势大振,荆南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远在交州广信城的士燮,此刻却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