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死牢之中,待戮之下他们自然也懒得发难。
可现今从死牢转出,眼看主公随时能将他们复辟,这些人急了。
“嘭!!”沉闷的锤击声在桌案上响起,田丰面色极为难看。
“这群不识大体的狗东西,我等身死事小,可主公听信谗言,恐要遭至大祸啊!”
派系间的斗争已然根固,遭此背刺他们亦是无话可说,可…千不该万不该,怎能把恩怨带到了国事之上?
攻伐于毒?说的轻巧,如今于毒贼子的势力已然今非昔比,麾下更是人才济济,随便拉出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加之人家已经屯重兵于司隶各地了,打?打个屁啊。
但事已至此,再抱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慌忙间,田丰快速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简易的舆图,认真的观察着天下格局。
“青州战起,并州战起,兖州…?”
“曹…曹操呢?曹操如何了??”
田丰猛的抬头,急切的询问审配。
似是明白田丰所想,审配微微点头:“喔,别担心,邺城一线各城池共留有十万兵马驻守,保证万无一失。”
“至于曹操…呵呵,那家伙的淮南之地被吴国的孙策给偷袭了。”
“眼下正四处发布檄文,痛斥江东鼠辈的无耻呢,同时亦是尽起二十万大军发兵南下,誓要重新夺回淮南等地。”
“嗯??”
闻言的田丰与沮授对视一眼,眼底皆是有些茫然。
淮南的重要程度自是不必说了,曹操有此反应也不奇怪,可…!!
不知为何,他们心中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罢了罢了,正南啊,你要密切注意并州的战局,眼下主公两线作战,且相隔数州甚远,不确定性太多了。”
“有任何新战况你要第一时间来告知我等,明白了吗?”
“放心吧,会的。”审配重重点头。
“唉!!”气劲一泄,二人颓然的坐在地上。
眼下只能希望并州那边顺利一点了,攻不下来没事,最重要的是不能折损兵马,一旦有失,那将动摇整个国家的根基。
届时,各方人马都会跟饿狼似的,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