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落娇纵之心,本将定不轻饶。”
李典严厉的呵斥着士卒。
作为此番曹仁的副将,他此刻亦是察觉出了许多的问题。
吴国水军接连无功而返后,底下的士卒们都生出了些许骄纵,认为这群鼠辈不过如此罢了。
这可是个大问题,东吴别的不晓得,但水军之能他还是懂得一些的,堪称天下第一都不为过。
人家不是不能强行攻破他们的水寨,是没必要罢了,有陆军各地的协防,纵使他们夺了这些延边水寨亦是没有任何作用。
可若因此小瞧他们,那今后必定要吃亏。
“唉唉唉!曼成啊,何必如此啊!”
看着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士卒们,后方的曹仁见状急忙上来打圆场。
本就是该高兴的事嘛,敌人灰头土脸的退却了,难道还要一脸哭丧吗?
“将军…这!!”
李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样,每当他训斥士卒的时候这家伙就出来当好人。
树立军中权威也不是这样搞的啊,唱黑白脸的道理他自是懂得,他也愿意当这个黑脸。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战时啊,有踏马这么搞的吗?
看着李典那黑如锅底的脸,曹仁亦是感觉有些过了,随即上前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李典面露难色:“唉呀…将军啊!”
“哈哈,曼成啊,不说这个了,走…我们回去再说,前线探报有消息传回了。”
不顾他的反应,曹仁直接一把搂着他的肩膀,勾肩搭背的簇拥着他前进。
“将军…这,唉!!”
见状的李典只能无奈的摇头。
谁让这是主公的宗室爱将呢,他区区一个外将自然不能过多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