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直接落井下石,这是要置他们河北派系于死地啊!
“呵呵!”
见此的郭图面露讥讽的冷笑道:“审配啊,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田丰与沮授乃是关押在死牢之中,任何人不得探视。”
“你说你是与他们相商论谋,那你方才所言是欺瞒主公呢?还是擅自行动面见重犯呢?”
“嗯…?”
“哼!欺君之罪与庇敌之罪你选其一吧!”
“你…!你你你?”
看着咄咄逼人的郭图等人,此时的审配亦是脸色惨白。
本想在主公面前给田丰与沮授加点好印象的,却没想一时口快竟忘记了这一茬。
一时间,他完全陷入了两难之境。
政事斗争就是这般残酷,真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主…主公!臣…臣并无此意啊!”
看着下方的吵闹,此刻的袁绍亦是头疼不已。
审配的意思他自然明白,本想着借坡下驴放他们二人出来的,他的气也已经消了,正好可以顺着这个台阶而下。
毕竟田丰与沮授可是有真才实学的,他可没有笨到要将他们处死的地步。
可…!!
郭图等人的搅局让事情变得纠结起来,若是此时开口释放二人,那先前他的作态无疑就是跳梁小丑一般了,自娱自乐!
就像他们说的,任何人都能轻易的挑衅他的权威了,反正没几天就能放出来。
不能开这种先例。
“好了好了,别吵了!”
袁绍不耐烦的摆摆手。
“田丰沮授二人以下犯上,本欲处以极刑,但念其过往功劳,就且暂不做讨论了,将他们从死牢转至普通牢房,待我们大胜之后再做商议。”
“喏——!!”
此言一出,除了审配满脸无奈之外,其他人皆是满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