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决定之时他亦是犹豫了许久。
最终的欲望还是战胜了道德理智,眼下的他的确陷入了困局,只有匈奴的介入方可打破此间的颓势。
虽然他曾三令五申的要求刘豹约束其手下,但那群生性残暴的家伙怎肯听他的?答应的很好听,但实际又是另一番的嘴脸了。
对此,他亦是没有任何办法。
与许攸想法一样,不是自家的子民,死了多少都不关他的事。
这田丰就不能假装看不见吗?非要当众挑明给他难堪,真是太可恶了。
“这个决议是孤下达的,怎么?你是要教孤做事吗?”
面色阴沉,袁绍半眯着眼,瓮声瓮气的说道。
身为一国之主的他如今听不得半点忤逆的话语,田丰这家伙他亦是忍了很久了,老是与他唱反调。
这也是他为何不将此事摆上明面相商的原因,无他…这些老家伙肯定不同意的。
“唉…主公啊!!”
田丰苦口婆心的劝解道:“争夺天下实乃共聚天下之民心也,先秦何为历经二世就亡国了?是他们根本不得天命啊!”
“主公这倒行逆施之举无疑将天下之心推向了敌人,就算夺得些许城池又如何呢?臣恐今后我们燕国又将是下一个秦啊!”
“嘭!!”
“大胆贼子,安敢胡言乱语?来人,将这老贼打入死牢!!”
“怎么敢的?怎么敢的啊!!”
怒发冲冠的袁绍大声咆哮着,竟敢让自己燕国与灭亡的秦国做对比,是诅咒,这妖言惑众之徒,简直死不足惜。
“主公息怒啊!!”闻言的沮授赶忙跪下求情。
“我主神威天降,可不必借外虏亦可成事,如今贼虏荼毒我汉土,主公应当发兵阻之,方可平息天下之怒啊!”
“怎么?你也要教孤做事?于毒子民死光了与孤何干?”
他早就憋一肚子火了,大量百姓出逃至于毒的领地,就连他的摇钱树甄家都跑了。
他于毒不是能耐吗?既然吸收了这么多流民,那就好好保护他们。
保护不了?那就死了吧!反正不都背他而去了吗?死了活该。
“主公不可啊,我们应当…!”
“来人…将田丰、沮授一并打入死牢,快!”
暴怒的袁绍大手一挥,完全失了智。
“昏君啊!!你这个昏君…!”
在许攸等派系幸灾乐祸下,田丰与沮授直接被守卫拉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