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方跪匐的众人,袁绍不耐烦的摆摆手。
也只是敲打他们一番罢了,若不是大战在即,他定然要下罪几人以作惩戒。
自己的儿子再怎么废物,那也是自己的种,可以打,可以骂,但绝不容许外人插嘴。
“青州战事如何了?刘备打到哪了?”
闻言的田丰缓步出列,拱手道:“主公,刘备共率军十万,从琅琊出兵,已经攻克了东莞郡,现已朝着城阳等地进发。”
“可恶啊!”袁绍眉头紧皱。
没想到己方的守军如此不堪一击。
“援军呢?援军至何处了?”
“启禀主公,根据快马传讯,颜良将军已经率军抵达齐国境内,很快就能与守军汇合了。”
“呼!!那就好。”
闻言的袁绍当即放下心来,有上将颜良出马,定然能收复失地。
“主公!”一旁的沮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公与有何言?但说无妨。”
“主公,臣听闻刘备手下有其弟,名唤关羽与张飞,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而颜将军虽勇武无敌,但性格却略显骄横,臣恐其遭贼子暗算啊。”
“嗯?”闻言的袁绍皱了皱眉头。
关羽、张飞之名近些年来也略有耳闻,的确有些东西,为刘备立下了赫赫战功,不可小觑。
而爱将颜良的脾气他更为熟悉,正如沮授所言,骄傲自大,拿下四州后,这厮更是凭借着战功目中无人,视天下英雄为草芥。
思索片刻后,他当即决议道:“速命文丑也一同前去,命其二人协同作战,不可轻视敌人。
虽然打心眼里看不上刘备,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厮确实有点东西,能从一个织席贩履的落魄之人发展至如今的地位,其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主公且慢!!”沮授当即出声制止。
“又怎么了?”
袁绍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说颜良张狂也就罢了,但文丑的性格却不同,虽然都有一些武将的弊病,但整体比之颜良来说好多了,挺警慎的。
加之二人还是义气兄弟关系,肯定能好好相处的。
“主公,颜良文丑二将皆是我河北名将,只需去其一便可震慑敌人了,如今我们的敌人可不止刘备,刚得到消息,曹操已经在兖州等地集结兵马了。”
“若是大军来攻,文丑将军亦是要作为三军主帅矣,不可调动啊!”
“这…??”
闻言的袁绍顿感烦躁,与这些文人说话就是麻烦,说颜良一人不行,那派一同文丑去好了,可文丑也不能动?这搞什么啊!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必遮掩!!”
袁绍不忿的摆摆手,他自然是看出了沮授另有话说。
“呃…!”
闻言的沮授与田丰对视一眼,皆是暗暗的点点头。
“主公,颜良将军虽勇,但还需一副将协调统筹,臣保举一人,定能胜任。”
“何人?”
沮授咬了咬牙,拱手道:“鞠义!!”
“什么??”
闻言的袁绍当即怒目圆睁。
鞠义这厮凭借先登死士屡立奇功,尤其在界桥之战大破公孙瓒,战后愈发骄纵,不仅屡次轻视自己、言语傲慢,还暗中培植私兵,且屡次不听号令。
这些罪责理应要处死的,但先前一直有于毒在侧威胁着,加之田丰等人苦苦相劝,唯恐斩将失利,故而只是将其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却没想今日又被提及。
“哼,尔等还想为那斯求情吗?”
“这…!!”沮授与田丰互视一眼,皆是无奈点头。
同为冀州人氏的他们自然愿意拉扯鞠义一把,虽然他犯了一些冒犯主上的过错,但其能力还是毋庸置疑的。
其手中的先登死士更是天下无敌,饶是公孙瓒那睥睨天下的白马义从也再其手中折戟,可见其恐怖之处。
这样的人才,憋屈的死去也太可惜了。
恰巧有此良机,可先将其从牢狱中解脱,届时将功折罪。
“主公,我等也与鞠义在牢中了解过事情的始末了,他也曾坦言受了小人的蛊惑,遭受蒙蔽,犯下大错。”
“故而想请主公给他一次机会,此番定能破阵杀敌,将功赎罪!”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袁绍。
其实鞠义有此祸不单单是其居功自傲,其根本原因是性格问题,太自大了,当初在韩腹手下时就是如此。
助主公拿下公孙瓒后更是狂的没边,比之现今的颜良还要桀骜三分,这是任何为人主所无法容忍的。
“嗯…!”袁绍手指轻扣着桌案,似在思忖着什么。
“主公,还请给鞠义一次机会吧!”
张合等河北将领皆是齐声跪拜求情,鞠义平时虽傲纵狂傲,但与他们这些将领关系处的还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