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之后,整个大汉帝国,都进入了一段高速而平稳的发展期。
南方的海贸,在林敬舰队的护航与《专利法》的刺激下,日益繁荣,为帝国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
中原的土地上,因为甘薯等高产作物的推广与水利设施的兴修,连续两年风调雨顺,国库充盈。
而北方的各大军镇,则在充足的军费支持下,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换装与备战。一队队装备了新式连弩与雪纹钢刀的汉军精锐,在长城内外,进行着残酷的实战演练,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化为席卷草原的钢铁洪流。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刘承业与刘澈父子,所设想的“以南养北,国富兵强”的完美蓝图,稳步前进。
然而,就在整个帝国都沉浸在这种昂扬向上的氛围中时,一封来自极北之地、由静安司“北镇抚司”用最高等级“血色密令”传回的绝密情报,却如一盆刺骨的冰水,被送到了刘承业与皇帝刘澈的面前。
情报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契丹八部,已然统一。新任大可汗,耶律阿保机,于潢水之畔,筑城称帝,国号‘辽’,并于近日,密召西夏、回鹘、高句丽等国使臣,会盟于上京。其意,不详。”
暖阁之内,那盘五年前的残局,早已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全新的、更为巨大的……北亚地图。
刘澈看着那份密报,久久不语。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那股因帝国日渐强盛而变得柔和的目光,再次,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而冰冷。
他知道,他与他的大汉,最强大的那个对手,终于,提前登场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战意。
“业儿,”
“朕的第二次北伐,看来,不得不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