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占了江东,守着长江,本来就已经被各路人马盯上了。在他们眼里,我们是肥羊还是小老虎,没什么区别。既然这样,不如早点亮出我们的实力,定了名分,反倒能吓住一些人!”
“况且,”他压低声音,“我们可以称‘汉王’。南方地是我们的根基,名正言顺。对内,可以凝聚人心,统一号令,自己设置官职,不用再受伪梁的限制。对外,我们可以发个公告,说朱温是叛贼,我们起兵是为了‘清君侧’。这样一来,我们既能独立,又占着大义的名分,进退自如!”
刘澈转过身,看着谢允那双发亮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慢慢笑了。
“文弼,你知不知道,”他说道,“从我起兵那天起,我就没把自己当成过朱温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