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明白。谢谢秦组长。”陈默郑重道。
会面没有持续太久,大约四十分钟后,秦副组长将材料仔细收好,起身离开。
陈默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至少,通往最高层监督的渠道,打开了一条缝隙。
然而,他心中的不安并未散去。钟振国绝不会坐视秦副组长将材料递上去。
陈默在包厢里又坐了十分钟,确认秦副组长的车辆安全离开后,才在保镖的护卫下返回民国别墅。
这一夜,陈默睡得出奇的安稳。这一段时间加起来都睡了没多久。
第二天清晨,陈默被宋青河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三哥!出大事了!”宋青河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愤怒,“秦副组长…昨晚在返回驻地的路上遭遇严重车祸!一辆重型卡车失控撞上了他的车,秦副组长重伤,现在还在市一院IcU抢救,生命垂危!肇事司机当场死亡,初步调查说是疲劳驾驶,但…太巧了!而且,根据我们安排在医院的人报告,秦副组长的随身公文包在车祸现场不见了!里面很可能就有我们昨晚给他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