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八九不离十。”
“东岸项目呢?黑金会负责的采购部分,有没有发现异常?”陈默追问。
“暂时还没有明显的异常采购记录,”石林摇头,“但他们催得很紧,要求加快流程。我怀疑,他们可能是想等项目全面铺开,建材运输高峰期时,再浑水摸鱼,将生产那种材料所需的关键成分或设备,伪装成项目建材运进来。我们已经秘密监控了所有黑金会指定的供应商和运输车队,一旦有异动,立刻就能发现。”
陈默点点头,沉思道:“王哲今天开会时,虽然被我将了一军,但他最后的态度,并不像走投无路。我怀疑,他可能已经在准备后手了。疤脸和这些证据,是他的致命威胁,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消除。”
“三哥,那我们还等什么?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立刻把这些东西交给该交的人!”石林急切道。
“交给谁?怎么交?”陈默反问,“直接报警?王哲在本地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万一走漏风声,他很可能提前得到消息,销毁证据,甚至反咬我们诬陷。通过匿名渠道举报?分量不够,可能会被压下来,或者调查旷日持久,期间足够王哲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