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没问题。死不了。”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三人再次上路。
“你那是不是有王哲什么把柄?”陈默边走边低声问。
疤脸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王哲应该比你大不少吧,他二十来岁的时候,去过一次东北,有一个教授当时研究出来一种新型材料,他把那个教授杀了,研究数据在他手里,不过他的作案过程监控我都有。”
陈默点头示意,再次提问道:“就算这个,也不算什么把柄吧,他手上的人命我估计不止一条。”
疤脸的旧伤未愈,又走了这么多路,有些吃不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当然不算把柄,可他想把技术卖给其他国家的研究院,这算叛国了,所以有些忌惮我手中的证据,所以才没敢出手。”
听到这,陈默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按照王哲的处事方式,换个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