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边境这么多年，散播消息，制造混乱这些事，你比我擅长。我需要你帮我。”

    关山林沉默了很久，只剩下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闪烁。良久，他才哑声开口：“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佛爷会疯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散播消息的源头，也就是你和我。到时候，就不是在勐拉搜捕这么简单了，可能整个边境地带，甚至国内某些角落，都会有人想要我们的命。”

    “我知道。”陈默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主动把事闹大，把更多人拖进来，把水搅浑，我们才有机会趁乱脱身，甚至反戈一击。”

    又是一阵沉默。关山林掐灭了烟头。“你要我怎么做？具体点。”

    陈默知道关山林心动了，或者说，评估风险后，认为值得一试。“第一，等我那边手机号复制出来，我会把消息加工成几个不同版本、侧重点不同的黑料散布到别的地方，还有对岸缅北与佛爷有竞争关系的两个小武装的头领。内容要暗示佛爷与国内资本勾结准备收拾掉他们。”

    “第二，让这些消息的源头只会是国内一些地方传出来，尤其是财经和时政类论坛，指向性可以模糊，但关键词要突出黑金集团。”

    “第三，帮我准备一条绝对安全的撤离路线，我要去一个暂时安全、又能遥控指挥的地方。一旦消息开始发酵，佛爷的反扑会是最猛烈的，我必须先跳出这个风暴眼。”

    关山林听完，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前两件事，虽然风险大，但可以操作。我有人，也有办法把痕迹抹到最淡。第三件事你想去哪里？滇南其他地方也不安全，佛爷的触角很长。”

    “不去滇南。”陈默目光投向黑暗的远方，“去邻省，一个偏僻但交通和通讯相对方便的小城。等我稳住脚，再看看h市和这边的风往哪边吹。”

    “行。”关山林拍板，“我会安排。但你记住，消息散出去之后，我们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佛爷和王哲，都会成为死敌。”

    “从我决定来边境查疤脸开始，就没想过回头路。”陈默语气淡然，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关哥，这次连累你了。事后，必有重谢。”

    “少来这套。咱俩是一个连队的兄弟，”关山林冷笑一声，“再一个佛爷这些年手伸得太长，吃相也太难看，早就有人看不惯了。这次，就当给他提个醒，边境这片地，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