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和更深的消息，等我信儿。”

    “小心点。”陈默提醒。

    关山林咧嘴一笑，刀疤扭动：“这地方，小心是活命的本钱。你也一样。”

    离开寺庙，夜色已浓。边境小城的夜晚并不宁静，远处传来模糊的音乐声和喧嚣，夹杂着不知名的虫鸣。陈默压低了帽檐，融入了昏暗的街道。

    他拿出手机，给宋青河发了一条信息：“我这边差不多了，三天后差不多有进展。h市情况怎么样？”

    几分钟后，回复到来：“一切如常，王哲昨日视察东岸项目工地，公开讲话强调合作共赢。戴志明正常办公。四哥加强了对集团核心人员及家属的暗中保护。五哥已回，与四哥共同坐镇。二哥那边有新发现，疑似勐拉商会曾有人接触过东岸项目招标前期的某位已离职专家，正在核实。另外褚洋洋在咖啡馆工作稳定，无异常接触。”

    陈默看完，删掉信息。h市看似平静，暗流却在加速。王哲在演戏，石林在深挖，唯一的好消息也就是褚洋洋确实是个正常人了。

    他抬头望向对岸缅北黑沉沉的山影，那里隐藏着疤脸的踪迹、勐拉商会的秘密，以及可能与王哲千丝万缕的联系。

    三天后，金樽赌场。他将直面这条毒蛇。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更多关于佛爷的信息。关山林在查，他自己也不能闲着。

    陈默想起了白天在市场听到的一个传闻：勐拉镇外有一座荒废的傣族古寨，近年来偶尔有陌生车辆深夜出入，当地人都避而远之，传说那里被大人物买下，做了别院。

    佛爷会不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