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批跟风炒作、只为流量的小媒体和自媒体。关于天义的负面谣言热度，肉眼可见地下降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天义集团内部的人心，稳住了。员工们看到管理层不是在被动挨打，而是在主动出击，哪怕只是在小范围、小领域，也足以提振士气。几个原本态度摇摆的供应商和合作伙伴，在接到天义措辞坚定、同时附带一定让利条件的重新沟通后，态度也出现了缓和。

    王哲那边的压力，似乎真的被分散了一些。黑金会不得不调拨部分资金去稳定那三家小公司的股价，应对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波。虽然这点损失对黑金会来说九牛一毛，但像苍蝇一样在身边嗡嗡作响，终归是让人心烦意乱，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全力以赴地压制天义。

    陈默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依旧车水马龙。股市上的小动作和法律上的强硬姿态，为天义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时间，撕开了一道细微的生存缝隙。

    但这远远不够。这只是战术层面的骚扰和防御。黑金会的根本实力并未受损，一旦他们缓过神来，调整策略，更凶猛的反扑随时可能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