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商业报复,更是一种宣告:我就算被各种事缠身,对付你来说,轻而易举。
“我们的人呢?大哥那边有什么应对?”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刘总正在紧急召集管理层开会,启动危机公关,联系交易所和监管部门澄清谣言,同时调动资金准备护盘。但这次王哲来势汹汹,准备充分,而且选择的攻击点很毒,短时间内造成的冲击和信誉损害很大。”宋青河顿了顿,“三哥,这回你这个甩手掌柜是当不成了,你得回来一趟了。”
疤脸生死成谜,线索中断,继续留在这里似乎意义不大。
而国内,天义集团正面临成立以来最凶险的一次商战袭击,根基可能被动摇。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青河,告诉大哥,稳住阵脚,不惜代价先护住股价和核心合作伙伴。所有反击决策,等我回去。我会尽快想办法回国。”
挂断电话,陈默将情况简单告知了李昂和何青等人。
“王哲这老王八蛋!玩阴的!”李昂怒不可遏。
“他这是算准了时机。”陈默冷冷道,“疤脸这边一出事,他立刻就动手,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看来,他是认定疤脸死了,或者至少短时间内无法构成威胁了。”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回去?”何青问。
“这里暂时查不下去了。疤脸就算没死,也肯定藏得更深,或者落在了那伙武装手里。我们留在这里目标太大,而且国内更需要我们。”陈默站起身说道:“把枪拿着,其他东西不要了,准备撤离。何青,想办法再联系阿满或者类似的人,我们要用最快的、最安全的方式回国。”
“是,默哥!”
众人的心情都沉重而憋屈。千里追索,深入险境,最后却似乎落得一场空,还被对手反手狠狠捅了一刀。但这种憋屈,很快化为了更深的寒意和斗志。
王哲以为除掉疤脸就能高枕无忧,以为一次突然的商战袭击就能打垮天义?
陈默将最后一把手枪插进后腰,用外衣盖好。眼神中重新燃起冰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