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迷彩裤和黑色背心的男人,正侧身对着镜头,似乎在跟窝棚里的人说话。照片只拍到了他的侧脸,脸颊靠近耳根的部位,有一道明显的、扭曲的疤痕,在午后斜射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西北边,离勐拉镇大概七八公里,确实有一大片老橡胶林,林子深处靠近山脚的地方,能看到一些废弃的矿洞和工棚,应该就是老帕敢矿场的一部分。”何青低声汇报,“我们不敢靠太近,远远就发现有放哨的,不止一两个,都带着家伙。绕到侧面,用手机拉近了才拍到这张。这人…看身形和脸上的疤,很像我们要找的疤脸,但只拍到侧脸,不能百分百确定。”
陈默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侧影。那道疤的位置和形状,与之前伏击者描述以及他记忆中的信息吻合。那种站姿和隐隐透出的气势,也绝非普通喽啰。
“是他。”陈默看了半晌,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就算不是百分百,也有九成把握。窝棚位置?放哨的分布大概什么样?”
阿杰接过话头,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画了个草图:“矿场入口在这,有条废弃的路通进去。放哨的主要在入口附近和几个制高点,我们看到的至少四个,都有长枪。那个窝棚在矿场靠里的位置,背靠山崖,比较隐蔽。”
“好。”陈默将手机还给何青,“照片删掉,别留痕迹。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李昂搞到了家伙,何青摸到了疤脸的狐狸尾巴。接下来,就是怎么把这头狐狸从洞里揪出来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勐拉镇上渐次亮起的、疏落而诡异的灯火,远处山林的方向则隐入一片浓墨般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