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十岁,眼神里却有一股本地混混特有的狠戾和肆无忌惮。陈默的衣着普通,但相对于本地人显得干净整齐很多,皮肤也白,一看就不是常年在缅北讨生活的人,更不像那些带着保镖、一看就不好惹的过江龙。
两人用缅语快速交流了几句,目光在陈默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他刚才下意识护住的裤兜位置,那里放着刚买的旧手机和剩下的零钱。他们显然认为这是一只不错的“肥羊”,虽然刚才失手了,但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看起来并不强壮。
坐在后座那个矮个子,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朝着陈默比划了几下,又指了指陈默的裤兜,意思再明显不过。
开车的那个也微微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低吼,缓缓朝着陈默逼近,封堵他往大路跑的路线。两人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带着残忍意味的笑容。
在这无法无天的地带,抢劫一个落单的外来人,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他们根本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肥羊,口袋里装着的不仅仅是手机和零钱,腰后更藏着能瞬间要人命的利刃,以及远比他们想象中危险得多的经历。
陈默站在原地,看似被吓住了,没有跑,也没有立刻拿出钱物。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重心下沉,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离后腰的刀柄只有寸许距离。帽檐下的眼神,平静无波地锁定了那两个缓缓逼近的劫匪。
看来,在找到疤脸之前,得先处理点眼前的“小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