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灯悬在天花板中央,昏黄的光线把雷虎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贴在斑驳的水泥墙上。他被铁链反绑在铁椅上,手腕和脚踝的皮肤已经被磨得通红渗血,断裂的手腕还没处理,稍微一动就疼得他浑身发抖。
陈默站在他面前,背对着门口,灯光在他身上投下大片阴影,看不清表情。他手里把玩着那把变形的弹簧刀,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钝刀在割肉。
“王哲在哪?”
陈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比房间里的潮湿空气还要冷。他没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雷虎脸上。
雷虎猛地打了个寒颤,眼泪和鼻涕还挂在脸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王…王哲是谁?我不认识!”
“不认识?”陈默脚步一动,瞬间到了雷虎跟前。还没等雷虎反应过来,弹簧刀的刀柄就狠狠砸在他受伤的手腕上。
“啊——!”
凄厉的惨叫刺破房间的死寂,雷虎疼得浑身痉挛,额头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头发。他看着陈默毫无波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冰冷,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