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百姓,毫无斗志,一旦断粮,或遇挫败,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甚至……反噬其主!”
他转过身,对众将下令:“传令全军,停止推进!于襄阳城外三十里处,择险要地势,深沟高垒,修建坚固营寨!多备弓弩箭矢,滚木礌石!没有我的将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参军,这是要……围而不攻?” 常胜问道,他伤势未愈,但依旧请战。
“不错!” 陈彦斩钉截铁道,“我军只需稳守营寨,以逸待劳!汉王驱民为兵,粮草不济,军心不稳,崩溃只是时间问题!我等只需静待其内部生变,或待其粮尽自乱之时,再行雷霆一击,便可事半功倍!传令后勤,加紧从江南调运粮草,确保我军供给无忧!同时,多派细作,潜入襄阳及叛军各营,散播消息,动摇其军心!”
“末将(臣)遵命!”
新军停止了进攻的脚步,转而开始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如同一只盘踞的猛虎,冷冷地注视着襄阳城内那只因疯狂而膨胀、却注定要从内部爆裂的困兽。
荆州的天空,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