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酝酿。
如何,才能让这两条“恶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吐出嘴里的肉呢?
就在江昊思索之际。
忽然,在育龙殿角落里,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视的、属于长子江平的摇篮里。
那个安静得如同不存在的婴儿,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睛。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静静地看着殿顶那华丽的藻井,看着那些因江焱而汇聚、又因吕雉而平息的灵气乱流。
在他那深不见底的、宛如黑洞般的瞳孔深处,一个古老、沙哑、却又带着一丝稚嫩的童音,轻轻响起。
“……真是一场……精彩的宫斗戏码。”
“母亲啊母亲,你以为你是在为父皇……守护棋盘吗?”
“不,你只是……在为我,摆上更多的……棋子罢了。”
“毕竟……狩猎‘父亲’这种游戏,一个人玩,可就太无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