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那泛着诱人红晕的耳垂,用一种比她更低沉、更具磁性的声音,轻声回应:
“喜欢?”
“还不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却又蕴含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
“我要你……敬我,畏我,离不开我。”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廓最敏感的地方,那霸道至极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吕媭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那本就因酒精而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涣散。
敬他,畏他,离不开他……
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中她那颗崇拜强者的心。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节奏,疯狂地擂动起来,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她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桀骜不驯,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都成了可笑的伪装,被他轻而易举地层层剥落,露出了最柔软、最脆弱的内里。
恰在此时,宴席也终于走到了尾声。
宾客们早已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起身告辞,几乎是落荒而逃。
很快,这间喧闹的暖阁,便只剩下了江昊、吕雉,以及那个瘫软在江昊怀里,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吕媭。
“夫君……”
吕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走上前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媭儿她……她喝醉了,我这就命人送她回房歇息。”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扶吕媭。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吕媭的衣角,一只更有力的大手,便抢先一步,将吕媭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是江昊。
“不必了。”
他抱着怀中娇软的躯体,动作轻柔,语气却是不容辩驳的淡然。
“今夜,她归我。”
吕雉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昊,看着他怀中那个双颊绯红、双目紧闭、仿佛已经彻底认命的妹妹,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竟不知是该愤怒,还是该无奈。
江昊没有再看她一眼,抱着吕媭,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的迟疑。
当他抱着吕媭走出吕府大门,踏入那漫天风雪时,停在门口的,不是吕家的马车,而是摄政王府那辆由四匹神俊非凡的机关战马牵引的、如同移动宫殿般的巨大车驾。
惊鲵早已在车旁等候,见江昊出来,她面无表情地掀开了车帘。
江昊抱着吕媭,一步踏入车厢。
厚重的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也隔绝了吕雉那复杂的目光。
车厢内,空间宽敞得惊人,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香炉里,燃着宁神的异香。
江昊将吕媭轻轻放在那张足以容纳三四人打滚的巨大软榻上。
或许是颠簸惊醒了她最后一丝神智,吕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眼。
她看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残存的酒意与本能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姐夫……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骄横。
江昊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软榻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做什么?”
他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不是不爱红妆爱武装,觉得自己骑术了得么?”
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
“今夜,我来教你。”
“教你这匹小烈马,到底该怎么骑。”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给她任何思考与反抗的机会,整个人压了下去。
车厢内,只剩下了一声短促的、被瞬间堵住的惊呼,以及衣衫撕裂的细微声响。
机关战马启动,车轮碾过积雪,在寂静的朱雀大街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辙痕。
车驾行驶得极为平稳,但那宽大的车厢,却在有节奏地、轻微地颠簸着,摇晃着……
不知过了多久,车驾终于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
车门打开。
江昊从车内走出,他身上的玄色常服依旧整齐,只是领口处,多了一抹刺眼的口脂印。
而他的怀中,抱着那个先前还如烈火般张扬的少女。
此刻的吕媭,已经彻底没了声息。那一身火红的劲装早已变得凌乱不堪,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她如同一只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蝴蝶,收起了所有斑斓的翅膀,无力地蜷缩在江昊怀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有那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