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整整三百两银子,咱们家哪里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呢!”钱老倔皱起眉头,满脸愁容地说道。一旁的李健听后沉默片刻,然后将目光投向苏婉儿,开口道:“婉儿,你不是与那马老爷比较熟悉吗?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去求求他,看能否借给我们一些银两应急。”
苏婉儿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回答道:“让我试试看吧。其实马老爷一直对咱家所掌握的发酵肥技术很感兴趣,如果以这项技术作为抵押物应该可行。”
于是乎,次日清晨天还未亮透时,苏婉儿便带着家中的仆人李大嘴一同踏上前往马家庄的路途。
当二人抵达目的地并见到马老爷之后,苏婉儿先是向对方行了个礼,随即将此番前来的缘由如实告知于他。
马老爷听闻此事后不禁微微一笑,并伸手轻轻抚摸着下巴处的胡须,调侃似地说道:“哟呵,原来如今李家已经由李夫人你来主事啦?如此看来,李里长真是好福气呀!”
面对马老爷这番言语,苏婉儿顿时羞得双颊绯红如晚霞般艳丽动人,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之色,语气坚定地回应道:“马老爷莫要打趣小女子了。今日妾身之所以冒昧来访,实在是事出有因——恳请您能慷慨解囊,借予我等三百两白银救急;而作为交换条件,妾身愿将发酵肥技术以及未来一年内所有肥料产品都交由您处置。”
马老爷低头沉思着,嘴里喃喃自语道:“这三百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不过呢,你们家那种肥料……的确相当不错。嗯,如此这般吧,我就不用抵押物了,直接入股好了。”
“入股?”听到这个词,苏婉儿不禁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没错。”马老爷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接着继续说道,“我愿意拿出这三百两银子作为投资,换取贵方肥料工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日后若是这些肥料能够顺利销售出去,那我也能从中分得百分之三十的利润。”
听完马老爷的话后,苏婉儿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她暗自琢磨着,如果按照马老爷所说的方式去做,那么目前尚未正式开业的肥料工坊实际上就是在用将来可能获得的收益来换取当下急需的救命钱财。
想到这里,她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李大嘴,并与他交换了一下眼神。只见李大嘴迅速地向她眨了眨眼,其含义不言而喻——让苏婉儿自己拿主意。
略作思考之后,苏婉儿终于开口回应道:“好吧,可以这么办。但是有一点必须明确,咱们得签订一份详细的契约,并且要在其中特别注明这次交易仅限于肥料工坊本身,绝不牵涉到任何其他方面的事务。”
“哈哈,真是个痛快人呐!”马老爷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忍不住夸赞道,“李夫人果然比许多男子还要果敢决断呀!”
拿到三百两银子,苏婉儿连夜赶回。李健已经在等她了。
“谈成了?”他问。
“嗯。”苏婉儿把契约递给他,“就是以后肥料工坊要分马老爷三成利。”
李健看了看契约,笑了:“三成换三百两,值。而且肥料工坊本来就在计划里,还没开始呢。”
第二天,李健带着三百两银子去找刘县丞。刘县丞正在焦头烂额地改账本,看见银子,眼睛都直了。
“李里长,你这是……”
“听说大人有难处,”李健恭敬地说,“这是一点心意。另外,我们村的税,能不能还按原来的算?狗税吏加的那些……实在承担不起。”
刘县丞摸着银子,心里快速盘算:杨知府查账,他至少得补五百两亏空。这三百两,加上从其他地方刮的,差不多够了。
“狗税吏已经调走了。”刘县丞说,“你们的税,就按原来的算。一百二十两一年,秋后交齐。”
“谢大人!”
从县衙出来,李健长舒一口气。三百两换每年省四百二十两,这买卖划算。
情报网络继续立功。王小锤在铁匠铺发现,最近有生面孔来打制兵器,不是官兵制式,更像是土匪用的砍刀。
“师傅,这些人哪来的?”
“西边山里的。”师傅压低声音,“黑山帮的人,最近招兵买马,说要干票大的。”
王小锤记下,用暗号传回:“金生丽水(土匪),玉出昆冈(兵器),剑号巨阙(砍刀),珠称夜光(招兵买马)。”
李健收到消息,眉头紧皱。黑山帮就是之前占煤坑的那伙人,看来贼心不死。
他加强了防御,同时在进山的路上设了陷阱和了望哨。
几天后,黑山帮真的来了。但这次他们没直接进攻,而是派了个小喽啰来传话:“我们大当家说了,只要你们每月交一百两‘保护费’,保你们平安。”
李健冷笑:“告诉你们大当家,新家峁自己保护自己,不劳费心。”
小喽啰悻悻走了。当晚,郑老汉带人在进山路上埋伏,用陷阱抓住了三个探路的土匪。审问得知,黑山帮确实想对新家峁下手,但听说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