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钩索!”
钩索抛上墙头,但墙顶有女墙挡着,钩不住。
“火攻!”“土匪”点着火把扔向木门。
但门包了铁皮,还抹了泥,烧不着。
“撤!”郑老汉见攻不下,下令撤退。
演习结束,防御成功。
总结会上,郑老汉很满意:“这工事,别说土匪,正规军来了也得头疼。”
但李健还是挑毛病:“反应速度不够快。从报警到全员就位,用了半刻钟。真打仗,半刻钟够死三回了。”
“那咋办?”
“训练。”李健说,“以后每周一次紧急集合演习,练到闭着眼都能上墙。”
防御工事建成了,新家峁的安全感爆棚。
晚上睡觉,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孩子们在墙下玩耍,大人在墙上巡逻,各得其所。
但李健知道,工事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好的工事,也要靠人来守。
他看向远方。崇祯三年的春耕已经结束了,庄稼长势良好。但世道,却越来越乱。
情报显示,王二的队伍已经扩大到三万人,正在攻打延安府。
黑山帮虽然内讧,但残部还有百来人,在周边流窜。
官府,则完全躺平了——只要县城不被攻,就不管乡下。
乱世,真的来了。新家峁有了铁桶般的防御,能在这乱世中立足吗?李健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了这堵墙,至少有了谈判的资本。乱世生存法则第一条:要有让别人不敢轻易动手的实力。现在,新家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