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从始至终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叶俊俊挨着他母亲坐在那儿。
这一天对他们家而言,可谓是波澜壮阔啊。
叶霏霏走了进来,看着坐在那儿只管烤火的陈凡欲言又止。
安妮看到了,轻轻地用胳膊推了推陈凡。
陈凡回头,安妮使了个眼色,示意陈凡看叶霏霏。
陈凡扭头看了一眼,叶霏霏轻轻招手。
陈凡收回目光。
“说吧!”
“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叶霏霏一愣,这才走了过来。
“真要找律师过来啊?”
“我刚刚吓唬他们,没打电话呢。”
陈凡眯着眼看着火盆。
“找!”
“把他们都送进监狱,把他们家想办法弄得倾家荡产。”
听到这句话,叶俊俊看了看陈凡没说话,叶诚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凡继续道:“今晚认识了你们这儿的几个地头蛇,回头我招呼一下,给他们家想办法找点困难。”
“争取吧,三五年内,让他们家沦为低保户。”
“该卖房卖房,该卖血卖血。”
“熬两年,老人熬死了,小的熬一辈子阴影。”
“至于大壮...老皮下手我清楚,能活下来也难自理。他结婚没有?”
叶霏霏摇头。
“我不知道!”
陈凡扭头看着叶俊俊。
叶俊俊急忙道:“结婚了,有两个女儿!”
陈凡点头。
“不出两年,老婆就得跑,孩子嘛,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叶俊俊犹豫了一下。
“还有个弟,就刚刚那个。”
“准备结婚呢嚒!”
“家里还有个老婆子,带孙女呢嚒!”
陈凡点头。
“那就更好办了。”
“他弟这个结婚也别结了,以后嫂子跑了,两个小侄女跟着奶奶和叔叔过,勉强活下去吧。”
“至于那老头...争取让他坐两年牢,我跟你们这儿的地头蛇招呼一声,争取让他在里面受点罪,出来再落个残疾什么的最好!”
叶霏霏眉头紧皱。
这也太狠了点吧?
等于说,家破人亡了啊!
叶俊俊没敢说话,一直低头一言不发的叶诚突然笑了。
“做生意的人,是狠啊!”
陈凡摇头。
“狠吗?”
“要按照我真实想法,这个大壮,我让他死医院里,老头死牢里,二儿子死车祸,留下一家妇女孩子,慢慢熬,这才行!”
叶诚抬头看着陈凡。
“你们...走吧!”
陈凡回头看了他一眼。
叶诚道:“霏霏留下!”
“工资也不要了,霏霏是肯定不能跟你走了!”
陈凡笑了笑。
“为什么?”
叶诚瞪着眼。
“为什么?”
“还有点良心吗?”
“还有点做人的基本良知没?”
“我也做过生意,我知道,良心没了才能赚的更多!”
“但我要给霏霏找的是个有良知的人,知道吗?”
“她是我女儿,我不会让她跟着一个冷血,只知道赚钱的刽子手!”
陈凡笑了。
叶霏霏急忙开口。
“爸,你...”
叶诚瞪着眼。
“你住口,不准你说半个不字,选他还是选这个家,你说一句。你要跟着他走,这辈子就别再回来了!”
叶霏霏脸色呆滞。
“为什么啊,突然就...”
陈凡抬起手,安妮起身拉住了叶霏霏,还是交给陈凡处理吧。
安妮对陈凡很了解。
陈凡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安妮就觉得意外。
这可不像陈凡日常的作风。
是,陈凡会有狠的时候。
但不会把具体流程和结果说的这么血淋淋。
这好像,就是故意说出来让别人听的。
如果陈凡真是故意的,那他肯定有目的才对。
歪头看着叶诚,陈凡笑着。
“嗯,对,我心狠。”
“在你眼里,我这种人,真要做出这种事情,恐怕连禽兽都不如吧?”
叶诚冷笑。
“你还知道这些?”
陈凡轻笑一声。
“叶先生多善良啊!”
“那么,善良的叶先生,在三个小时前,你儿子,你唯一的儿子,在县城酒店里,被人家打得什么样,你看到了吧?”
“请问你这个当爹的,什么感想?”
叶诚瞪大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