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的摄像头拍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经过大数据比对和线人的指认,已经锁定了纵火的嫌疑人。”
林宇问道:“是谁?”
索菲娅回道:“一个叫丹尼·米勒的瘾君子,也是布鲁克林区一个帮派的底层成员。他有多次纵火和盗窃的前科。”
“人抓到了吗?”
索菲娅的声音沉了下去:“没有……这个人从案发当晚就人间蒸发了。他常去的几个毒品交易点都没有他的踪影,他的家人也联系不上他。FbI怀疑,他可能已经拿着酬劳跑路了,也可能……已经被灭口了。”
“总之,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了。”
林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明白了。”
“辛苦了,索菲娅。”
挂断电话,林宇缓缓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
一个瘾君子。
一个用完就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一条注定会中断的线索。
这种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的手法,背后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的脸,已经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维克·罗斯柴尔德。
先是用最野蛮的方式摧毁你的心血,
然后,再利用资本和舆论发动一场铺天盖地的绞杀。
一环扣一环,精准而致命。
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旧日贵族”的战争方式吗?
林宇嘴角那丝冰冷的讥笑缓缓扩大。
他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沮丧,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再次看向屏幕上那个还在高谈阔论的维克,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