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发动机那沉闷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坑洼路面时剧烈的颠簸。
伊莎贝拉蜷缩在冰冷而又肮脏的车厢地板上。
套在她头上的麻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汽油味。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着。
每一次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与坚硬的车壁发生碰撞,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
但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她内心深处,那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般的恐惧。
她听到了前面驾驶室里传来的男人交谈声。
其中一个是她那该死的哥哥罗恩的声音,而另一个沙哑而又凶狠的声音则让她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罗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无法掩饰的兴奋:“赫克托大哥!看!我没骗你吧!这个蠢女人真的一个人就出来了!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
赫克托发出一阵如同野兽般低沉的笑声:“干得不错,罗恩。看来你这个废物总算也有点用处,等这笔买卖做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罗恩谄媚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赫克托说道:“回我的老巢。先把这只会下金蛋的小母鸡藏好了。然后我们再慢慢地商量怎么从她身上拔毛。”
会下金蛋的小母鸡。
伊莎贝拉听到这个形容词,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将她亲手推入这个地狱的,竟然是她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恐惧如同两只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流了下来,弄湿了脸庞。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了。
伊莎贝拉被两个男人粗暴地从车上拖了下去。
她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栋房子,又被推下一段阴冷潮湿的楼梯。
砰!
一扇沉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头上的麻袋终于被人一把扯掉。
刺眼的灯光让她的眼睛瞬间无法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个狭小而又肮脏的地下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
墙角堆满了各种废旧杂物,上面布满了蜘蛛网。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上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泡。
灯光下站着三个男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满脸刀疤的墨西哥人赫克托。
他的眼神像一条毒蛇,满是贪婪,在伊莎贝拉那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罗恩则像一个做错事的小跟班,畏畏缩缩地躲在赫克托身后,不敢与伊莎贝拉的目光对视。
赫克托蹲下身,用那粗糙而又肮脏的手指捏住伊莎贝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小美人儿,别害怕。我们做生意向来讲究和气生财,我们不想要你的命,只想要你的钱。”
“告诉我你银行卡的密码,所有的。然后乖乖配合我们跟你的唱片公司玩一个小游戏。只要我们拿到了钱,我保证你会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明白吗?”
伊莎贝拉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说……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伤害我……”
在这种威胁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伊莎贝拉几乎没有犹豫,就将自己所有银行卡的密码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只想活下去。
赫克托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伊莎贝拉那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上,眼中的欲望瞬间变得更加炙热。
“呵呵……真是个识时务的小美人。不过,在拿到钱之前,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无聊的时间要打发……”
他伸出那肮脏的手开始在伊莎贝拉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缓缓抚摸,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大明星的滋味呢。你说,如果我今天让你也尝尝我们墨西哥纯爷们的味道,以后我在道上跟兄弟们吹嘘起来,是不是会很有面子?”
赫克托的另外两个手下也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他们的眼神像一群饿狼,仿佛要将伊莎贝拉生吞活剥!
伊莎贝拉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比死亡更加恐怖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拼尽全力做着最后的反抗。
“不!不要!滚开!你们这群畜生!滚开!”
赫克托大笑道:“畜生?哈哈哈!我喜欢这个词,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畜生!”
赫克托狞笑着开始撕扯伊莎贝拉的衣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躲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罗恩终于看不下去了。
或许是一丝早已被毒品和贪婪侵蚀得所剩无几的良知在作祟,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