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歌。
她仿佛要把自己这二十年来所有的压抑、委屈、渴望和喜悦全都唱出来。
酒馆里所有的客人都被她深深地感染了,所有人都在为她欢呼,为她鼓掌。
凌晨,酒馆打烊了。
林宇和伊莎贝拉也都喝了点小酒,有了几分醉意。
伊莎贝拉的脸颊红扑扑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酒里的星星。
“林……我今天不想回家……我不想回到那个又小又破的公寓……我怕我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又变回了原样……”
“好,那我们就不回去。”
林宇没有带她回华尔道夫酒店。
他带着她来到了一家位于翠贝卡区的精品设计酒店。
酒店的房间不大,但设计得极具情调。
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哈德逊河和对岸新泽西的璀璨灯火。
两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酒精和暧昧的气氛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们疯狂地拥吻,撕扯着彼此的衣服,从门口一直纠缠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又是一个疯狂而销魂的夜晚。
林宇发现自己越来越迷恋这个拉丁女孩身上那种独特的韵味。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吸引,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迷醉。
她像一团野性的火焰,热情奔放,充满生命力。
她的身上有一种未经世俗打磨的纯粹和天真。
和她在一起,林宇感觉自己仿佛也摆脱了那些沉重的身份和枷锁,变成了一个最纯粹的男人,享受着最原始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