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行账户里。
她走进了一家位于Soho区,装修得极简而又充满艺术感的时尚餐吧。
餐吧的老板是一个留着时髦八字胡、穿着亚麻衬衫的年轻白人。
他听伊莎贝拉弹唱了半首约翰·丹佛的乡村歌曲,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停停停,小姐,你的声音还不错,但是你的风格太老土了。”
“我们这里是纽约最潮流的地方。我们的客人想听的是Lofi-hiphop、chillwave、迷幻电子乐,你明白吗?你这种抱着一把破木吉他唱乡村路带我回家的风格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东西了。它不属于这里,抱歉。”
伊莎贝拉默默地收起吉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她又来到格林威治村一家充满了怀旧气息的爵士酒吧。
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叼着雪茄、满脸褶子、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意大利老头。
他听完伊莎贝拉唱了一整首歌,然后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慢悠悠地说道:“小姑娘,你的嗓子是上帝亲吻过的,很有味道。但是你选错了地方。”
“我这里是爵士乐的圣地。我的客人来这里是为了听萨克斯的即兴solo,是为了听布鲁斯那深入骨髓的忧郁。你这小清新的民谣,就像在一杯纯正的意大利浓缩咖啡里加了一勺草莓果酱。不是说不好,只是不搭。懂吗?去纳什维尔吧,孩子,那里才是你的舞台。”
又一次被拒绝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将曼哈顿的摩天大楼染成了一片瑰丽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