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药瓶很小，可以轻易藏在身上各种地方。

    周瑾瑜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楼下街道。清晨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看起来一切正常。但他知道，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

    “我们不能再用常规渠道了。”周瑾瑜放下窗帘，转过身，“清水一定监视着所有我们可能联系的点和人。这份情报，必须用最高优先级、最非常规的方式送出去。”

    “你是说……‘信鸽’？”顾婉茹立刻明白了。

    “信鸽”是他们掌握的、极少启动的绝密紧急传递渠道，不通过任何已知的中间人或交通站，直接与上级某个极其隐蔽的接收点单向联系。启动“信鸽”风险极高，一旦被截获或识别，不仅情报丢失，这个渠道也会彻底暴露报废。但它的优势是速度快，环节少，相对难以追踪。

    “对，就是‘信鸽’。”周瑾瑜的眼神锐利起来，“今天上午，你去‘老地方’，启动它。把药瓶放进去。我会制造机会，吸引可能的监视。”

    顾婉茹握紧了手中的小药瓶，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传递。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突然又被敲响了！

    “咚、咚、咚。”

    节奏平稳，不疾不徐。

    周瑾瑜和顾婉茹的身体同时一僵，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

    天刚亮，谁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