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前天下午。左手写的地址,字迹幼稚歪扭,无法辨认。没有寄信人信息。标准的匿名信做法,无迹可查。
就算他动用特务机关的力量去邮局调查,也只能查到信是从那个大支局寄出的,每天寄信的人那么多,根本无从查起。大张旗鼓地去查一封空白信?那只会成为同僚的笑柄,证明他清水一郎被一封匿名信搞得神经紧张。
周瑾瑜……你赢了这一局。清水一郎咬牙切齿。你用一张白纸,就让我像个小丑一样暴跳如雷。你是在告诉我,你的心理防线坚不可摧,我的常规手段对你无效。
好,很好。清水一郎慢慢坐回椅子上,将那张皱了的空白信纸一点点抚平,然后紧紧攥在手里,直到指节发白。常规手段无效……那就用非常手段。你成功地激怒了我,也让我彻底明白,对付你这样的对手,不能再按常理出牌,不能再拘泥于所谓的证据和规则。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冰冷的光芒。周瑾瑜,你以为你是一堵无声的墙?那我就用最猛烈的炸药,把你连同你守护的一切,都炸得粉碎!哪怕……需要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力量,需要冒一些风险。
空白信纸,成了压垮清水一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它没有提供任何情报,却比任何情报都更致命地激化了矛盾。一场超越常规谍战规则的、更加凶险和残酷的对决,就此埋下了引信。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