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比如某些草药。我们需要的是严谨的、去芜存菁的研究态度,而非一棍子打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奇特的蛊虫,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这些药蛊的某些分泌物或代谢产物,其药性独特而集中……是否有可能,在炼制某些特殊丹药时,用来替代那些极其罕见、难以获取的药材?甚至,因其活性与生命能量相关,在炼制某些涉及魂魄、心神的丹药时,或许能有奇效?”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动。丹道本就讲究“万物皆可为药”,关键在于识其性、明其理、掌其法。蛊虫这类生命体产生的特殊物质,无疑为丹道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当然,这需要极其谨慎的研究和严格的伦理控制。
阿娅婆听着翻译,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光亮。她看向江易辰,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你……懂。蛊,是刀,能杀人,也能救人。看……用刀的人。”
江易辰对她点点头,继续对众人说:“我提议,对于苗医展示的‘药蛊’,大会可以记录在案,但不作为推广。今后若有正规科研机构,在严格伦理审查和安全控制下,愿意对其进行科学研究和临床验证,或许能有所发现。而对于害人的蛊术,我们必须保持警惕和抵制。”
这番表态,既尊重了传统,又强调了科学和伦理,立场公允,思维辩证。许多原本激烈反对的人,也陷入了沉思。至少,江易辰没有盲目支持,而是提出了一个相对理性的解决思路。
主持人见状,顺势宣布苗医展示环节结束,请各方代表准备进入中心展演厅,现场炼丹演示即将开始。
阿娅婆对江易辰微微躬身,表示感谢,然后默默收拾起她的蛊虫。
江易辰转身,在人群簇拥下走向展演厅。他知道,刚才关于蛊毒的辩论只是插曲,真正的重头戏——炼丹演示,才是各方势力角力的焦点。
他能感觉到,至少有三道极其隐晦却强大的气息,已经锁定了展演厅的方向。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江易辰眼神微凝,步伐稳健地走入那即将成为风暴中心的展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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