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心思跳脱诡异,行事不拘一格,简直是他修行生涯中遇到的最大的变数。
但是……看着她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再回想她轻易稳定菩提树心的手段,觉明心中又隐隐生出一丝荒谬的希望。或许……或许这离经叛道的办法,真的能创造出奇迹?
“此事……事关重大,老衲需与几位师兄弟再商议一番。”觉明最终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云杳杳也无所谓:“随你们,反正时间拖得越久,那波旬恢复得越好,你们这净土垮得也越快。”她说完,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累了,“给我找个地方休息,打了一路,还得跟那老头斗智斗勇,费神。”
妙音连忙道:“前辈请随我来。”她亲自引着云杳杳,走向一片相对完好、原本用于招待贵客的精舍。
看着云杳杳离开的背影,觉明长老长叹一声,对身旁几位同样面露难色的长老苦笑道:“诸位师弟,你们看……这位云施主的‘妙计’,如何?”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最终,一位性子较为耿直的长老憋出一句:“此计……甚骚。”
另一边,云杳杳在精舍中布下禁制,隔绝了外界探查。她盘膝坐下,神识沉入识海,观察着那颗“悟情菩提子”。它依旧安静地悬浮着,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情感……的种子吗?”她喃喃自语,回想着菩提树灵的话。失去感受喜怒哀乐的能力,与顽石何异?她以前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力量才是永恒的追求。但此刻,看着这颗种子,想着刚才摩罗那精彩的表情,妙音等人感激的泪水,还有自己脑海中那套“缺德”计划……她似乎,隐约触摸到了一点“有趣”之外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定义的……参与感?或者说,是一种不再是纯粹旁观,而是亲手搅动风云、看着事情因自己而改变的……微妙满足?
很陌生,很细微,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她伸出手指,轻轻虚点着识海中的菩提子,眼神有些复杂。
“那就……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