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不愧是青云宗的高徒,果然有点本事,竟能破开‘玄阴戮神阵’的一角。”黑袍人发出沙哑的笑声,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云杳杳身上,带着一丝贪婪与审视,“尤其是你,小丫头……你的神魂,似乎很特别……大补之物啊……”
炎铮怒喝:“藏头露尾的鼠辈!就是你设陷阱害我们?!”
黑袍人阴笑道:“是又如何?今日,便用你们的血肉神魂,来滋养圣主的新躯壳吧!杀了他们!”
三名金丹冰傀迈动沉重的步伐,地面震颤,带着滔天的死寂寒气,冲向顾沧溟和炎铮。而那些白衣修士则结成一个诡异的战阵,道道阴寒法术如同毒蛇,攒射向三人,重点照顾着看似最弱的云杳杳!
大战瞬间爆发!
顾沧溟独战两名金丹冰傀,剑光纵横,剑气中蕴含着一丝云杳杳暗中渡入的混沌之力(伪),对冰傀的克制极大,每每能斩裂其坚固的冰躯,湮灭部分幽蓝魂火,但冰傀恢复速度极快,且力量巨大,一时难以彻底击溃。
炎铮对上一名冰傀和部分白衣修士,烈焰狂轰,声势浩大,却难以有效杀伤冰傀,反而被那些阴毒法术弄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云杳杳则“惊慌失措”地在战场边缘穿梭躲避,看似狼狈,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攻击,偶尔“不小心”摔一跤,却能撞歪某个白衣修士的法术轨迹,或者绊倒另一个,导致对方阵型出现微小混乱。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既能“合理”地解决危机,又不暴露太多。
她的目光,锁定了那个黑袍人。擒贼先擒王。
黑袍人并未亲自下场,只是站在远处,冷漠地指挥着战局,手中握着一面黑色的阵旗,似乎在维持着那破损的阵法,并调动着死寂之气。
就在炎铮被冰傀一拳震退,吐血踉跄,数道阴寒法术直袭他空门的瞬间——
“二师兄小心!”云杳杳发出一声“惊呼”,仿佛情急之下,将手中一直攥着的那几块“无用”的矿石用力扔向了攻击炎铮的那些法术!
同时,她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混沌本源之力(极度精纯,伪装成矿石本身被激发的异种能量)注入那几块矿石之中!
噗噗噗!
矿石与那些阴寒法术碰撞,并未被击碎,反而猛地爆发出强烈的乌光!矿石内部那点残存的死寂之气被混沌本源之力瞬间点燃、逆转、膨胀!
轰隆!!!
一场剧烈的、蕴含着奇异湮灭之力的能量爆炸在原地爆发!
那些阴寒法术如同遇到骄阳的冰雪,瞬间消融!冲得最近的几名白衣修士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连同法器一起被乌光吞噬,化为飞灰!连那名金丹冰傀也被炸得踉跄后退,胸口出现一个大洞,幽蓝魂火剧烈摇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连黑袍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爆炸的余波:“不可能!那只是沾染了微末气息的废矿……怎么可能……”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的错愕停滞——
云杳杳动了!
她仿佛被爆炸的气浪“不小心”推了出去,身形一个“踉跄”,直直地“摔”向了那名正处于震惊中的黑袍人!速度看似不快,却诡异地穿透了零星的攻击间隙。
黑袍人瞬间回神,虽然不解,但见云杳杳自己送上门来,眼中狞色一闪,干枯的手爪覆盖着阴寒灵力,直接抓向她的脖颈:“自投罗网!”
就在他的手爪即将触碰到云杳杳脖颈的刹那——
云杳杳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却冰冷彻骨、仿佛能冻结神魂的幽光。
冥主威压,一丝泄露!
黑袍人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巨山砸中神魂!他的思维停滞,灵力运转瞬间堵塞,抓出的手爪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来自力量顶端的绝对压制!
虽然只有一瞬,但足够了。
云杳杳“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手臂,似乎想保持平衡,那看似毫无章法乱挥的手指,却“恰好”点在了黑袍人握着阵旗的手腕上。
一丝精纯到极致、却又被完美伪装成特殊破禁灵力的混沌之力,如同最锋利的针,悄无声息地刺入!
“咔嚓!”
黑袍人手腕骨骼碎裂声轻微响起。
“啊!”黑袍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阵旗脱手落下!
云杳杳“惊叫”一声,仿佛被吓坏了,脚下又是一滑,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扑倒,正好一脚踩在那落下的黑色阵旗上!
噗嗤!
看似轻轻一踩,又一股巧劲透过靴底传出。
那作为阵法核心之一的阵旗,瞬间灵光溃散,旗面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