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能有今天的地位，和季婼尧当年在关键时刻的扶持密不可分。

    沈凌霜对季婼尧可以说是相当亲热，一口一口“季姐姐”叫着，给夜歆这个情感淡漠患者听得浑身不自在。

    “她在打坐修炼呢，我总不好意思打扰吧？”

    “那你就好意思打扰我？”

    “你有空啊，当然，如果你觉得幻想和陛下上床是正事的话，我这就走。”

    季婼尧的嘴可谓是相当毒辣，配上她的能力，几乎没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你到底想说什么……”

    夜歆算是被季婼尧掐住死穴了。

    她可不希望季婼尧把她喜欢皇帝的消息满世界传扬出去。

    “我想和你聊聊，你在水月楼幻象里看到的东西。”

    季婼尧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你连这都知道？”

    夜歆感到一丝不可置信。

    “当然，我的能力一旦发动，视野可谓是一览无遗……”

    季婼尧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力量，而是迅速转入正题：“你之前谋杀巴伦斯，就是因为这个幻象吧？你为什么觉得这个幻象是对未来的预言呢？”

    “直觉。”

    夜歆的回答很没有说服力。

    事实上她也不清楚幻象中的未来会以何种形式实现。

    所以她才会采取最笨的方法——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云宥的东西统统灭掉。

    “中心文明有句谚语：饿不死的人可以被撑死。”

    季婼尧对此却另有一番看法。

    夜歆白了季婼尧一眼：“这算什么谚语？你胡扯的吧？”

    “一看你就没有挨过饿，饿久了的人会暂时丧失饱腹感。”

    “中心文明在历史上经常爆发饥荒，许多人没有饿死，却在得到食物后大快朵颐，把自己活生生撑死了。”

    季婼尧随即将事情引入正题：“也许，他们会通过某种力量引诱或是禁锢陛下，毕竟从眼下的局势来看，要正面击败帝国已经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