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美丽的电子屏上出现了片刻加载中的圆环,最后美丽的卡死机了。
卡了好久才重启成功。
电子屏恢复正常时,自己已经在充电桩里蹲着了。
卡美丽把臀部的充电插口拔掉,听到了楼上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瓜的味道。
作为扎根于新闻行业的卡美丽,特级智械卡美丽,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吃瓜的机会。
于是飞速的上了楼,在二楼的浴室门口看到了一只狗狗祟祟的狐。
那狐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看起来很邪魅。
卡美丽静悄悄的走过去,突然揪了一下狐的绒尾。
“停云小姐,您在做什么?”
人在做亏心事时会下意识心虚,狐就是这样。
突然冷不丁一只冰凉不可名状的黄色机械手摸过来,任谁都会吓一大跳。
但狐忍住了,在发出尖叫前转身看清了是谁在揪她的狐狸尾巴。
她一股脑把六只绒尾全抱在怀里,好些呼吸才收住了拳头,差点没忍住动手暴起伤人把这智械干成一坨废铁。
狐斜睨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拉着卡美丽让她一起听,顺便光明正大的听墙角。
隔墙有耳处,阮清欢和飞霄这一对妻妻正打的火热。
飞霄一开始只是下班之后平静的泡个澡而已,阮清欢却十分不知羞的趁她沐浴时闯进来了。
飞霄只来得及在门开的瞬间,做了个徒劳的遮挡动作,单手抱胸然后侧身,但做完又觉得欲盖弥彰。
自家阮阮早不进晚不进,偏偏在这时候选择进来,要做什么用脚趾都能想明白。
“一起洗澡吗,飞霄?”阮清欢大言不惭道。
“浴缸挺大,装咱俩绰绰有余。”阮清欢道,目光放肆的打量着这狐狸。
飞霄闭了闭眼,声音起伏不大:“洗完再说。”
“你每次都要装假正经。”阮清欢忍着笑,打算再勾几下,飞霄一般撑不过两回合。
这狐人却早有预料,率先把视线移开。
眼神暗沉几分,喉咙微微滚动。
“那也洗完再说。”
“飞霄,我现在高度怀疑咱俩的关系。”阮清欢在水雾缭绕的浴室中忽然冒了这么一句。
飞霄移开视线的动作微微一停,声音更哑了。
“怀疑?”
阮清欢坐在浴池边,伸手撩起一串水珠,水珠溅在飞霄肩头。
“咱俩第一次那天,”阮清欢慢悠悠道,“你是不是有瞒着我的事?”
飞霄没有说话,动作略显僵硬人机。
飞霄:“我和你第一次……”
阮清欢:“第一次是你在上面吧?”
两人同时开口。
阮清欢声音比较大,盖过了飞霄的声音。
飞霄听清后一愣,默默转过头来。
阮清欢用一种看透她了的表情,带着点挑衅的冲她笑:
“原来这个符符也在骗我,你是一我是蛋,我在下面。”
阮清欢忽地凑近,脸庞在飞霄眼中放大,几乎能看清阮清欢脸上细小的绒毛。
呼吸掠过沾染水渍的肌肤,带来一阵又凉又麻的湿湿触感。
飞霄张了张口:“我……”
“你什么你,你别狡辩,”阮清欢说,“给我老实交代,到底谁一谁蛋?”
飞霄眨了眨眼。
“我。”
答的那是一个简短有力。
隐隐还能听出一些自豪的意味。
阮清欢又看她,道:“第一次失忆前是你,第二次失忆还是你,你有没有半点心得想说?”
飞霄沉思半晌,抬眼,语气坦然又诚恳:“你很好。”
阮清欢笑出声:“我当然知道我很好!我是说你,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飞霄做了一个迷惑的眼神。
“我是说,你今天。”阮清欢见各种暗示都不管用,索性明说:“在下面。”
飞霄恍然,道:“好啊。”
飞霄答应的这么痛快,倒让阮清欢有些措手不及,“真的吗?”
“真的,只是想问你,为什么突然想动手了?”
阮清欢没说话。
她只是在听过符符的声音之后觉得有些反差,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一番后发现好像没听过狐狸叫。
好奇狐狸怎么叫才突然想动手的。
飞霄见她不回答,也没多问,道:“那就直接来吧。”
阮清欢木然的点了点头,显得有些被动。
衣裙脱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了。
“那什么,飞霄你冷吗?”阮清欢道。
飞霄眯了眯狐狸眼,“我看出来你冷了。”
说我,不等阮清欢作声,抬手拍开旁边开关,头顶的花洒瞬间撒下满满的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