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停下。
飞霄忽然察觉到了阮清欢的拉力,再次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道:“想买什么?”
阮清欢没作声,左看看右看看,见周围没有别的工作人员,从小推车里“嘿咻”一下跳了出来。
然后扯过飞霄的腕骨,一拳打掉了大米旁插着的“好孩子,不玩米。”的牌子,把飞霄的爪子按到了大米堆里,扒拉几下,埋住。
“我早就想这么玩了。”
阮清欢说,“是不是很好玩,冰冰凉凉的,很解压?”
飞霄抽出手,复又放进去,深入浅出,重复弄了几次,道:“没意思。”
不如□你。
“那你还玩这么开心?”阮清欢质问她。
飞霄愣住,有吗?
阮清欢过来,踮脚,伸出两只手把她上扬的嘴角压平了。
“你还说你玩的不开心,骗人精。”
谈笑间小推车已经塞不下阮清欢了,飞霄开口道:
“就这么些吧,家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这些够吃了。”
阮清欢:“能不能把知更鸟也叫来蹭顿饭,她做烧烤也是一绝!”
飞霄抿抿唇,阮清欢说:
“我的形象还是知更鸟帮我挽回的,你应该感谢她,不然你今天肯定会失去我的!”
飞霄:“好吧,那你做沙拉,我做火锅,你再把知更鸟叫过来做烧烤,我们想吃什么吃什么。”
阮清欢满意的点了点头,极其双标的说:“刷锅洗碗的工作就交给狐吧,不能让她吃白饭。”
“我们在阳台上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