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轻笑一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将军府可不是公司,军营不是恋爱场合,没有什么职场爱情,你当这是霸总文啊。”她笑着说。
能在将军府里,一群五大三粗的云骑里找对象,还真有点饥不择食了。
飞霄说:“那走吧,你要真想工作,我会给你点活干的。”
阮清欢眼睛又亮起来,“真的吗?”
飞霄学着她的样子拍拍胸脯,“保真的。”
阮清欢便信了,可是……
……
将军府内。
阮清欢:“飞霄,你叫我?”
飞霄正在看卜者们发来的文书,闻言抬头道:“给我冲杯咖啡吧。”
“……好的。”阮清欢略感无语道。
阮清欢拿着一次性杯子,去茶水间的咖啡机处排队,接了一杯,返回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徘徊了一会儿,往里加了点猛料。
门被敲响,阮清欢走进来,把咖啡放在飞霄的右手边。
咖啡蒸腾着日光下的热气,飞霄看了一眼,道:“辛苦你了,下去吧。”
“就这么结束了,我今天一天又没有工作了吗?”
“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摆烂了。
“……”
阮清欢:“好。”
是的,说来荒谬,但阮清欢这半天的工作只有给飞霄倒一杯咖啡,偶尔出去转两圈于现在的她而言已经是重活了。
阮清欢无语,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上班养她。
可没看多久,昨晚没休息好的后遗症便来了,阮清欢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飞霄处理完工作,一抬头就看到这可爱的一幕,轻笑着走过去,将阮清欢抱到沙发上,盖上毯子。
她看着阮清欢熟睡的脸庞,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懒虫。”
“说谁小懒虫呢!”阮清欢突然道。
飞霄怔愣一瞬,还以为阮清欢是在装睡,差点被吓到,仔细看了才知道她是在梦游,说梦话。
飞霄松了一口气,搓了搓她的耳尖,就没再说话了,转而投入了忘我的工作中。
她费心费力的为养阮清欢努力工作,可阮清欢这边却给她来了一个大的。
阮清欢醒过来便怒气冲冲的,二话不说过来对着她打了好几拳,力道软绵绵的,也不知是使不上力气,还是根本没想用力。
阮清欢气的脸都红了,飞霄问她为什么生气,阮清欢气呼呼的说:
“我又做梦梦到你不要我了……都怪你,我不理你了!”
飞霄:“……嗯?”
这什么歪七扭八的逻辑?
虽然但是,阮清欢还真的不理飞霄了。
这之后,阮清欢几乎每天都会来将军府和飞霄作伴儿。
说是作伴儿也不合适,因为阮清欢除了给飞霄倒一杯咖啡,就没别的事可做了。
闲暇的时间,也就是在将军府里乱逛。
偶尔遇到有人遇到困难了,也会慷慨解囊相助。
时间一长,大家都和阮清欢混熟了,之前的阮清欢很少来将军府,来了也是三百六十度围绕着将军转。
他们很少有接触的机会,现在深入了解了才知道,原来夫人也不是那么冷冰冰的人。
不少人开始主动找阮清欢说话,于是,阮清欢的交际圈也没那么小了,大家经常约她一起出去玩,约她吃饭。
阮清欢偶尔,也会很晚才回来。
虽然她和飞霄一个办公室,但也很少见面了,现在空闲时间也被剥夺了。
阮清欢果真就如她所说的那般,很少理她。
好不容易碰到一次,阮清欢还扭头就走,不和她直接接触,也不和她吃饭,天天跟一群别的狐人待在一起。
甚至其中还有持明族!
狐人飞霄的脸色也跟着一天比一天难看。
还有一次,飞霄恰巧看见阮清欢在拉扯一只男狐人,气的直接走了过去,质问她在干什么。
阮清欢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大方方的承认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她拍拍粉毛狐狸的胳膊,“我在扶盲人走路啊。”
阮清欢最喜欢做好人好事了,之前也曾扶过一个盲人过马路,现在看见椒丘受苦受难,哪有不扶的道理?
一旁被拉扯的冤种椒丘:“……”
飞霄也:“……”
虽然但是,这很阮清欢。
飞霄心知肚明阮清欢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也知道那些小狐狸崽子们没这个胆子。
可她就是心情不好,看着阮清欢跟她们瞎混,心里就憋屈的紧,表情愈发精彩,风水轮流转,她现在算是体会到阮清欢当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