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驭空姐姐。”
“姐姐啊。”阮清欢轻声重复这三个字,“驭空姐姐,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天舶司的司舵,就是天舶司的首领。”
阮清欢问名字,问家世,问工作,弄的像是她要相亲一般,驭空有条不紊的答着。
飞霄在一旁继续扒拉自己的酒酿圆子,全程不带抬头的。
阮清欢问完了所有问题,得知对面是单亲家庭,驭空是单亲妈妈,家里还有一个女儿要养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这么说来驭空姐姐和飞霄挺般配啊,那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了。”
她看向一旁的飞霄,道:“飞霄,少喝一点酒,省得醒过来犯错了又什么都不记得,我先走啦,晚上记得回家,我给你留门。”
这是阮清欢进来后对飞霄说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话,一句话后,不等飞霄开口,她夺门而出。
一打开门,曜青的冷空气便不要命般往阮清欢的怀里钻。
阮清欢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